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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寕猛地将手帕合上,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记住,遇事一定要冷静,想清楚了过过脑子在话。”
顾宛华不吭声。
顾寕收了手帕放进了袖子里,抬头看向外头,厮杀血流成河,有些神机营的人都渐渐的倒了下来,而宁卓宗一脸阴沉,眉目间尽是冷意,身后,是孙坚、惊风等人拥护着撤离现场,而宁卓宗似乎也不想跟一群地痞流氓一般见识,下了个“杀”的指令后,脚尖轻轻一点,迎风而立,眨眼间,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潘虎气恼的追了上去,身后,是大批的神机将围住了他。
“你有本事别跑啊,宁七,站住---”潘虎突然吼了一声,顾寕定睛看去的时候,潘虎的胸口被插了一柄利刃,鲜血秃噜的冒了出来,而顾寕收回了目光,没有在看。
“你现在这儿留下,等一会儿打斗完了,等官府的人也走了,你便去会堂客栈先住着,不要会之前的住处了,还有不要惹是生非,能不能做到?”顾寕瞅了眼顾宛华,后者咬唇,浑身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顾寕不予理会,直接吩咐了一声,见后者没反应,了句,“要想报仇,就听我的。”完,便飞掠出了船帆,踏水无痕,身影瞬间就不见了,顾宛华追了过去,却看到了满目的江水,和阻挡在身前的船栏,她不由的往后退所了一步,她不会武,也不会凫水。
恨恨的跺了跺脚,又返了回去。
且,顾寕落地后,直接就往驿馆的方向去了,宁卓宗既然查到了她们来了梧桐郡,那么很快就会找到她们住的地方,所以,岺巷也不安全了,只能先---顾寕刚想到这儿的时候,就见街上突然出现了大批大批的官兵,虽然雨,可这么多的官兵出没,难道是码头上的打斗都传到官府了。
“来来了,都贴好了,别让雨淋湿了,这是县令紧急下达的官文,立马执行好了,就都可以回家抱孩子了啊,赶紧的。”
顾寕听到了一个官兵的吼叫,躲到了一个角落处,探头看去,这才发现这些官兵的手里都拿着大批的画像,正往各个墙上,画榜上张贴呢,顾寕不傻,她一看,就知道是宁卓宗下得命令,让梧桐郡的县令张贴画像,举全城呢个治理来捉拿她的,先前,由于事情闹得不是很大,除了京城、各州的州府与一些大的辖郡之外,郡县村庄并没有收到诏令,所以,顾寕才往这郡县村子走,没想到,被宁卓宗那厮看穿了,竟然把诏令下到了梧桐县。
看来,梧桐县也不是久待之地,顾寕闪身绕过前面的官兵,一路飞到了驿站,是驿站,就是个的招待重要官员的住所,三进的四合院,顾寕从后门进了驿馆,好瞧不巧的,顾寕远远的就看到了应该是梧桐郡的县令在朝着宁卓宗笑道,“相爷,就在这儿了,人下官都给您安排好了,美酒佳饶,相爷好好休息吧。”
“县令客气了。”宁卓宗敷衍了一句,便上了台阶。
顾寕乘此机会从后窗入了屋内,看到了床上的美人,直接一掌打晕,听着外面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顾寕立马下了主意,将美人锁到了柜子里,自己换上了一身轻纱,顺手还将香炉里的熏香给灭了,自己扔了白沫进去之后,又服了解药。
门,彭的一下打开了,顾寕还未来得及回到床上,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身子也愈发的僵硬了些许。
“宁七,生生世世,我都要永远忘了你。”
“宁七,将来我会是你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夫人。”
“不,不要。”
“杀了她,杀了她---”
“顾寕,我还是会娶你为妻的。”
“你杀了我全家,毁了我安定王府,还想娶我,凭什么,你凭什么?”
“我真的恶心死你了。”
一声轻咳唤回了顾寕游离在外的思绪,片刻,低沉而阴森的声音响起,“转过身来。”整个屋子,都是一片骄奢淫逸的装扮,屋子里,轻纱作帘,顾寕背对着宁卓宗,一身红纱罩面,缓缓的转过了身。
“抬起头来。”宁卓宗看着眼前这个娇的女子,眼眸微的一沉,忽而似乎凝住了,藏于黑袍下的手一顿。
“奴家脸拙,怕污了公子的眼。”顾寕做一番矫揉造作之声,却学的有模有样,幼时的时候父王为了培养她,专门请教坊的嬷嬷教过她坊乐门的这些事儿。
“这县令怎么也不会派一个丑女来服侍本公子吧?”
声音似乎变了一个人似得,轻佻中带着淡淡的嘲笑,顾寕眼睛微微眯起,柔声道,“县令是公子劳途奔波了,让奴家来给您揉揉肩按按摩,舒缓一下疲惫。”
“哦,是这样啊。”人一晃,走到了顾寕的身边,瞅了她一眼,似乎还笑了一声,片刻,就往床榻的方向而去,“那来吧,使出你的本事让本公子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