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淡淡的香味,手里,拿着酥酪,笑着看她。
“阿寕,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你可知这是何意?”
“阿寕!”
顾寕被喊得回了神,脆生生的语气慢慢的响起,嘴里口飞悬墨,脑子里却还是那酥酪的样子,估计是父王也发现了,看了眼她,专门去找了女子问了来处。
“酒香不怕巷子深,官人慢走。”
后来,父王就带她去买酥酪了,念起母妃爱吃,当年父王意气风发,只是个皇子,为博美人一笑,直接潜了好些快马连夜送回京城,母妃也因此对这酥酪念念不忘,临死了,也都在想念着。
嘴里的甜味儿瞬间就苦涩了不少。
“姐姐,吃--”
“吃--”
几道童声将顾寕的思绪换了回来,他们拿着几根芥草在手里把玩着,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顾寕手里的酥酪,顾寕见此,轻茗着嘴唇笑了,将袋子里的糖糕都给这些孩子分了,孩子们立马欢快的吃了起来,还不忘道谢,随后溜溜的跑了。
顾寕笑着看他们离开,而再一转眼,就看到了宁卓宗的身影,就站在石桥上看着自己。
而身后,早已经没了那群百姓,顾寕撇撇嘴,看了眼儿,走了过去,“快黑了,我们该回梧桐郡了吧。”
“你刚刚为何避而不会,让他们误会?”宁卓宗冷眼看她。
顾寕淡语,“我哪里能阻止得了他们?”
“顾寕,你是故意的。”
“相爷笑了,我没有那个资格。”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的语气,宁卓宗被她平淡的脸色和带刺的话语气的脸色都变了,整个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寒意,“顾寕,你是不想要高州了吗?”
“别动不动拿高州来威胁我。”顾寕反讥,眼神中带着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反正不过是个死,相爷若是不介意手上多条人命,拿去便是了。”
“你---”宁卓宗怒,一把揪起了顾寕的衣领,随后,看到顾寕平静的脸色后,恢复了些许神色,将她放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憋些什么,就是不肯动弹。
“喂,还走不走了。”顾寕喊他。
宁卓宗不话,低头看着桥下的河水。
微风渐渐的袭来,夜深了,风儿也渐渐的寒了,顾寕忍不住咳了一声,终于唤回了宁卓宗的思绪。
“跟我走。”他突然转身,顾寕不明所以,以为是要走了,却七拐八拐的跟着他来到了戏楼。
之前,宁七也来过。
“来这儿做什么?”顾寕抵触的站在门口。
宁卓宗扭头笑着看她,“不敢进来了?”
顾寕实在是没有想到,宁卓宗竟是这么肚鸡肠,不就是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了个丑,敢情,在桥上憋了那么久的坏,就是带她来这儿重拾过去的痛苦,是吧,顾寕气的心肝疼。
“宁卓宗,你是个王鞍。”
“嘁,宁卓宗嗤笑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而顾寕看了看四周的空气,也跟着哦组了进去,戏楼里,跟之前一样,仍旧人满为患。
来接待他们的是燕姐,跟宁卓宗,不,跟宁七认识。
”得了,这都多久了,才来。“燕姐出生风尘,打扮妖娆,一身的胭脂粉味儿,那张大红唇张开像是能吞饶妖精似得。
”上座。“宁卓宗淡淡的了一声,燕姐立马吩咐人开道,”二,上房那个意见。“
”来了。“
是燕姐亲自将她们引到了二楼的包间,从窗户看下去,正好能看到戏台子上花旦儿正在唱戏。
而顾寕并没有什么兴趣,瞧了眼一进来就坐到窗边软榻上的男人,皱了皱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现下,宛华还在梧桐等她,若是被京城里的人抓到了,她这辈子就后悔死了。
“不急,急什么,好一的。”宁卓宗笑着看她,嘴角的笑意十分的嚣张,顾寕心下纵然有气,也咩有多,静静的坐了下来。
屋外,戏台子上的花旦儿咿呀咿呀的唱着,台下,一众宾客欢快的瞧着,顾寕听着无聊,竟趴在了桌子上晕晕欲睡,可她,不敢再宁卓宗面前睡着,时刻保持着警惕。
“爷,这是南疆新进的葡萄,十分的甜,您快瞧着吃。”
“给夫人端过去。”顾寕坐的离宁卓宗远,燕姐听到了宁卓宗的话,稍微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端着果盘立马跟到了顾寕的身边,这相爷的夫人是当朝的安乐县主,前几个月通敌叛国,被全城通缉,不是被通缉了嘛,那此刻--燕姐看了眼即使一身素衣也抵挡不住美色的顾寕,又瞧了眼自家主子不识人家烟火的气息,连忙笑吟吟的将果盘往顾寕的身前一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