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葡萄是刚刚从南疆运来的,十分的香甜,一般人家有钱也买不到嘞。”
“既然这么好吃,掌柜的吃就好了。”顾寕慵懒的伸了个腰,笑着朝燕姐道。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燕姐见多了,得知这夫人与相爷不好,但脸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在这儿摸爬打滚多少年了,虽不知道相爷到底喜不喜欢面前的夫人,可人嘛,也轮不到她来欺负,万一哪来找她报仇了,真是---
“夫人,瞧您的,这葡萄啊,我们这些粗人吃不得,既然夫人不爱吃,就先放着,啥时候想起来了,放着解解渴。”
“燕姐,你出去,甭管他,爱吃不吃。”宁卓宗这时候,突然掉了个头,朝着顾寕看去。
不屑的语气根本不能动摇顾寕半分心思,她只是爬到窗边看了看外头的儿,越来越黑了,如果今晚不连夜赶回去,恐怕明个儿就来不及了。
“宁卓宗,你好的一,已经过去了,我们该走了。”顾寕走近宁卓宗,看着他,淡淡的道。
见屋内剑弩拔张,燕姐立马恭了个身子,自己推出去了。
“哟,哪里来的俊秀生,这是子啊找谁呢?”
门外,几乎是一瞬间就传来了燕姐的惊呼声,宁卓宗还没回答顾寕,二人就看到了站子啊不远处的梨容京与上官娇。
糟糕,他们怎么跟来了。这梨容京是梨家的人,而梨花姜正在奉命捉拿她,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身影,那还撩,顾寕一瞬间的,就脸色有些苍白的躲到了门后,宁卓宗看到顾寕的动作,没来由的皱了下眉头,“你怕什么?”
顾寕不回他,宁卓宗也不自讨没趣儿,心下也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想到了之前的相府的事儿,没好气的了句,“你怕他捉你,本相当初怎么见着你俩好的跟啥似得。”
“再好也好不过荣华富贵,这一点相爷应该深有体会。”
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他,宁卓宗觉得自己被气的肝疼,在她面前,每次都能动这么大的火气。
顾寕再次,更是火上浇油道,“相爷,可别生气了,生气多了容易长皱纹。”
“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皱纹?”宁卓宗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顾寕接茬道,“不一定啊。”
这话听着怪里怪气的,宁卓宗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宁卓宗。”这时,梨容京发现了宁卓宗的脸,叫了一声后,缓缓的走了过来。
语气凌厉逼人,好像是宁卓宗欠了他什么似得。
“对对,就是他,她就是阿寕姐姐的夫君。我在相府见过。”话的人是上官娇,声音似乎有些悲戚,却也难掩娇声娇气。
“你们把顾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