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写信便是给主子联络的人写了,也就是,大楚有人和西凉的权贵有私下来往,而将若花安插在穆寀的身边,除了利用穆寀通风,最大的可能是穆家有二人利用的筹码。
可穆家有什么?
世代簪缨,功勋人家,能有什么?顾寕怎么也想不通,这穆家如今在朝堂除了靠祖辈积攒的功勋,也没有军权什么的,有什么好让人忌惮的呢。
顾寕实在没有想通,吩咐安嬷嬷出去看了一趟有一棠,也没有见宁卓宗的呢过人回来,也不知道昭华怎么样的顾寕越来越心焦。
“夫人,你就放心吧,人不会有事的。”安嬷嬷端了一碗参汤上来,忍不住宽慰顾寕道。
顾寕接过参汤,没滋味的喝了几口,便喝不下去了,眼瞅着这肚子也不像是个平常孕妇般该有的样子,安嬷嬷也愁得慌,可惜,这夫人吃喝都少得很,身子实在养不起来。
端过碗筷,安嬷嬷叹了一口气下去了。
顾寕翻着看了一会儿书,怎么也看不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趴在软榻上睡了过去,手里的书歪着落霖上,将安嬷嬷吸引了来。
一进来,便看到穿着完整衣服的顾寕就直接在软榻上昏睡了过去,连个毯子都没有盖上,看了眼屋外的儿,连忙去拿毯子了,给顾寕盖上后,便又将炭火烧的旺了些。
顾寕是半夜醒过来的,大帐外,闹哄哄的,顾寕咻的一下就醒了过来,翻身立马下了榻,衣服都没有披,直接穿着白日的长袄出去了。
漆黑的夜色下,闹哄哄的一众人,顾寕看到了被背回来的昭华,她腿上缠了纱布,流出了鲜血,看样子,是受了伤,而穆寀等人还好,身上仅有些擦伤,令顾寕诧异的是,同他们回来的若花竟然被绑着,直接给带了下去。
“你怎么出来了,没有休息?”宁卓宗一眼就看到了在打仗前站着的顾寕,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长袍,迈开长腿走了过去,给顾寕披上,并开口道。
顾寕却看到昭华被送了回去,帐内灯火通明,还有御医进进出出的。
“你们发生了何事?”她不禁问道。
岂料,宁卓宗竟他也不清楚。
“那若花怎么被绑了?”之前,穆寀一直都很宽容那若花来着。
“我们找到三饶时候,那昭华被猛兽追的咬伤了腿,听穆寀的意思是,若花胆怕事,竟然推了昭华出去给她挡着,便让我们给拖了回来治罪。”
闻言,顾寕心中奇怪。
“走吧,我们先回去。”
着,宁卓宗就拉着顾寕要进入大帐里,顾寕看了眼昭华的大帐,八皇子还守在那儿,御医们进进出出,还有不少的丫鬟伺候,顾寕便没有过去,等到宁卓宗洗漱完了,累的躺在了榻上之后,顾寕蹑手蹑脚的起身呢,披上床榻边架子上的大袍子便走了出去。
外头,恢复了寂静,昭华的大帐也没了声响。
顾寕看了眼儿,已经卯时了,她缓缓走了过去,门口,有丫鬟在候着,看到了顾寕,将人拦了下来。
“夫人,郡主还没有醒过来。”
“她伤口怎么样了?”
丫鬟恭敬回道,“昨个儿大夫了,按时吃药,很快就会好的。”
闻言,顾寕总算放下心来了,见人在休息,便不好打扰,就要离去的同时,却想起了若花。
“对了,你带我去见见若花那丫头,她被关在哪里?”顾寕问道。
“这---”丫鬟有些犹豫不决,支支吾吾的。
顾寕连忙道,“你放心,出了事儿我担着,绝不连累你。”
见顾寕都这样了,而且一个犯事儿的丫鬟也没有什么,就道,“夫人请随奴婢来。”
绕过了昭华的大帐,再往前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了一个类似幽禁室的地方,外头,有官兵在看管着。
“夫人,就在这儿了。”
顾寕点头,吩咐丫鬟守在这儿,自己上前,掏出了宁卓宗身上戴的令牌,径自给侍卫看了一眼,侍卫便将铁门打开了。
阴森发霉的气味儿传了出来,顾寕皱眉缓缓的走了进去,里面,阴暗潮湿的厉害,走廊里,两旁油灯上幽幽的火苗扑哧扑哧的,好像,风一吹,就要灭了似得。
再往前走,顾寕终于看到了被关在牢笼里的若花,整个人都快要发臭了,身上的鲜血没有处理,凝固在衣服上,显得肮脏又恐怖,头发上,还爬着恶心的虫子,缠在脖子里,顾寕险些没有吐了出来。
“你---”
顾寕还没有话,那趴在地上肮脏不堪的若花便抬起了双眼,充满了恨意与绝望,她跌跌撞撞的朝着顾寕爬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