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前光滑靓丽的纤纤玉指如今变得泥污不堪,打磨光滑涂满丹蔻的指甲里都是血块和泥土灰尘,她紧紧的抓着牢笼,死死的看着顾寕,似乎是在求救。
可令顾寕更加震惊的是,她嘴上似乎被撕裂了开来,舌头都被拔掉了,鲜血粘在了嘴上,凝固结块,一动,就破裂了开来。
留下一滩的血,这么残忍的手段,顾寕震惊了。
“你的舌头---怎么没了?”
她似乎知道自己不能话,绕着牢笼看了几眼,捡到了一根木枝,就在地上划拉了起来,顾寕看到一个“穆”字,也就是,她如今的一切,是穆寀害得。
顾寕隐约知道了什么,忍辱负重在大楚这么多年,他怎么会是一个简单角色,顾寕的心寒的可怕。
再往若花的方向看去,她还是发出了求救的目光。
可顾寕没有回头,直接转身离开了,自己选的路,顾寕帮不了她,心,有些沉痛,但是她无能为力。
出来幽禁室的时候,那侍女还在候着,顾寕与她离开,微微亮,顾寕回道昭华的大帐前的时候,门口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动静。
顾寕就要怀着满腹疑惑离开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声响,“是阿寕吗?”
人醒了,顾寕连忙道,“是。”
“进来吧。”
寰给撩开大帐,顾寕走了进去,屋内摆饰很简单,昭华还在榻上躺着看到了顾寕进来,连忙摆摆手,“快过来。”
看昭华的样子,似乎很急,顾寕走了过去,落座在脚榻上“怎么样了,伤好一些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无碍,就是那老虎有些生猛罢了,好在世子会武。”
“被老虎咬的?”顾寕惊诧的看向了昭华的腿部,缠了厚厚的纱布,也看不出什么来,见她没事,便也没有多问,想起了昨个儿的事儿,连忙问道,“你们昨日为何要进那草原里去?”一开始,昭华随她去了避暑山庄,突然消息不见了,顾寕惊诧的很。
“阿寕,我这是悄悄的跟你,你可不要告诉任何人,要不然麻烦大了。”见昭华这么心翼翼,顾寕连忙保证道,“你吧。”
“你知道吗?那若花竟然是太子与西凉太后之间联系的细作,若花早些年被太子安插在穆寀世子的身边,就是为了打听穆家那尚方宝剑的下落,那若花不负众望,在穆寀与手下人话的同时听到了消息,逃跑的时候被穆寀赶进了草原里,而若花的腿和舌头都是穆寀命人拔掉的。”
顾寕心中大骇,“你的意思是顾凌焘和西凉太后有来往?”一个是大楚太子,一个是西凉太后,顾寕心中总觉得可怕。
“是啊,我听到的时候也好震惊啊。”这太子分明是在卖国啊。
不,不对,顾寕突然猛地问道,“你怎么会进去的草原里,而且,这一切是穆寀跟你的?”
“当时我看到了清安世子身边的侍卫了,便偷偷跟了进去,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昭华吐吐舌,不好意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