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隐隐的,带着发怒的声音传来。
顾寕抬眸,眼皮子一撩,嗤笑道,“只要相爷不坏事,一切都不是问题。”宁卓宗的事儿她查不到,不代表她不知道宁卓宗在想些什么。
“你---”
见宁卓宗怒了,顾寕看也不看,直接抬腿就要走。
却突然。
“惊风,将夫人带回去好生看管,莫要让她出来。”
顾寕安茜一黑,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被看守在了驿馆的屋内,应该是惊风将她送回来的,只是脚上被绑了布条,可能是因为念着她怀孕了,没有绑手和其他的地方。
外头,戒备森严,有众多的侍卫都在。
安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夫人,你何苦呢?”安嬷嬷忧愁的感叹了句。
顾寕没有话,接过她手里的汤碗,直接一饮而尽,安嬷嬷见此,也不好再什么,正要在点一些炭火,却听。
“嬷嬷,把惊风叫进来,我有事吩咐。”
安嬷嬷闻言,连忙道,“人不在了。”一顿,“要不夫人吩咐,老奴去办。”
“我记得昶乐坊的白玉糕甚为好吃,嬷嬷去帮我买一些。”惊风不在,事情太好办了。
听此,安嬷嬷有些为难,“要不,老奴让驿馆的人做给夫人吃。”
“安嬷嬷是在忌惮什么吗,我不过就是想吃白玉糕了,还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儿,您想多了。”
一听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安嬷嬷一咬牙,“那夫热等,老奴马上去买。”
“快一些,嘴馋。”
安嬷嬷走了,顾寕等的焦急,怀里的令牌还没有交给虎头,别耽误了大事,外头,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吵闹,似乎是朝阳的声音。
来了西凉后,朝阳便不怎么出去了,连及笄日也竟早早的回来了,难道她不知道殿内发生的事儿,顾寕心生疑惑。
无法行动,顾寕只能等着。
希望昶乐坊的人能赶紧通知虎头来找她。
也不知等了多久,顾寕终于等到了从窗子口偷摸进来的虎头,顾寕一喜。
“怎么样了,人呢?”
“带去皇宫了。”虎头也松了一口气,这个阿瑶,折磨饶手段真是够了,不过,那人,竟然是跟阿瑶同出一个师门。“对了,王爷,那给孟萧做人皮面具的竟是阿瑶的师妹。”
顾寕也不奇怪,事情紧急,不能在多问细节,连忙将手里的腰牌递给了虎头,“除去禁军,这个令牌可调令城中候着的莫林军,你去助太子一臂之力,切记,不要让宁卓宗发现了。”
“是。”
完,顾寕便让虎头干净走了,而自己,则是喊着肚子疼,引来了门口的侍卫。
“怎么了,夫人。”
“肚子疼,孩子,孩子--去找相爷---”
众人一听,慌了,有侍卫连忙跑了去找宁卓宗去了,而闻风而来的安嬷嬷连忙去找大夫。
顾寕一开始是装的,后来,却真的腾了起来,隐隐的,她还听到了朝阳的声音。
“顾寕,没有想到吧,你扔了一个千年人参,还有另一个人参等着你,百毒噬心的滋味你可懂得。”
是朝阳,朝阳竟然给她下了毒。
顾寕的眼前发晕,怎么,都醒不过来。
“本来,那个人参只是带了一点点的毒,慢慢的,通过呼吸渗入你的皮肤,身体里,可本宫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她扔了,也不肯喝,无妨,重新给你放的人参的这个毒是用箭毒木所制而成,毒性其狠无比,这一回,我看你怎么生这个孩子?”
“大夫,大夫来了---”
“朝阳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渐渐的,顾寕失去了意识。
宁卓宗回来的时候,藏在暗处的离火将事情全部抖落了出来,自然也是听到了朝阳的那一番话,宁卓宗当场吩咐人直接将朝阳给拉了下去。
“恶妇!”
“你们放开本宫,放开--”
宁卓宗一脚朝着朝阳的心窝口踢了过去,“你竟然下毒害我儿,其罪当诛,离火,拉下去,直接杀了。”
“宁卓宗,你敢!”朝阳怎么都没有想到,宁卓宗一个臣子竟然敢处死她,朝阳大怒,“你们都死了吗?本宫是皇帝的孩子,你们竟敢,竟敢羞辱本宫--”
八皇子不在,这里都是宁卓宗的亲信,没有一个人听朝阳的话,直接将人拖了下去,但离火吩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