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押了起来,并没有杀死。
其实,刚刚他回来是想替相爷看看这夫人要耍什么把戏,没想到,竟然看到晕死过去的顾寕,而朝阳进来后,直接拿出了藏在梳妆柜那儿的一个人参盒子,出了那一番话,正好被她听到了,真是恶毒。
“怎么样,有没有事?”
大夫叹了口气,收回了手,“这毒千年的药性,毒性蔓延开来,在夫饶身体里,已经渗入了骨髓,很难除尽,老臣只能暂时解了毒,至于根治,毫无办法啊。”
宁卓宗的眼睛里冒出了打量的红色血丝,听了御医的话,直接揪起了石御医的衣领,“她活不了,都去死了好了。”
石太医吓了一跳,脸色仲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多花,这宁卓宗是朝廷里的大奸臣,谁都知道。
“那大夫,这孩子有没有事,也中毒了?”安嬷嬷急道。
滚落在一旁的石太医连忙爬了起来,跪在霖上,“孩子尚在腹中,但能不能生下来,且看夫饶造化了。”
“滚---滚,都给老子滚---”
这时宁卓宗第一次发怒,可怕的紧,满嘴的污话,吓得众人瑟瑟发抖,都连忙跑了出去。
而宁卓宗看着躺在床榻上,苍白的顾寕,嘴角的鲜血溜了出来,人,突然倒地,晕了过去。
夜明星稀,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顾寕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来,她就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索性,没事,孩子没有流了,她送了一口气,正要烫起来的时候,突的,喉咙间痒痒的,她忍不住一咳,打量的血涌了出来,血呈黑色,顾寕怔了怔。
想起了晕死之前朝阳的话。
之前,她的身子一直不好,几乎是日日咳血,后来,在森林里偶遇了那位老者之后,咳血的症状几乎都好了,如今,竟然又来了。
肚子里,蜿蜒的痛意传来,顾寕皱了皱眉,爬了起来。
第二日,顾寕听了宫里的事儿,禁军包围了皇城,凉皇突然好了起来,指证了孟萧,而替他做人皮面具的人也被抓了起来,不少的人都在这场宫变中抄了家。
这件事,没有流传到民间,顾寕是听虎头的,那孟萧被关在了紫禁城最森严的阎王殿里,镣铐加身,夜里,处了极刑。
“真的死了?”顾寕怀疑道。
“那还有假,尸骨都被抬了出来,不过啊,那真太后的尸体找不到了。”
西凉宫变第二日,凉皇下旨,太子正式监国,太后崩,举国哀丧,整整三日,在驿馆,顾寕都能听到街肆上跪地哀伤之声。
“王爷,你的身子无碍吧。”
顾寕摇头,“没事。”不过,她的心里隐隐担忧,这凉皇好了后,宛华的位置--思此,她的眉头越蹙越深。
“二姐传话来,过两日,凉皇会亲自做宴,犒劳来西凉的众使者。”虎头道,“但是二姐恐怕凉皇意有其他,是打算给太子赐婚,稳定政局。”
看来,她这个妹妹脑子还是清醒的。
“你这几日,在东宫,感觉他们二饶感情怎么样?”顾寕问道。
“二姐性冷,东宫美人众多,但是太子清心寡欲的很,平日里,去二姐的朝凤殿最勤。”虎头挠挠头道。
闻言,顾寕没再问什么。
“对了,王爷,相爷病了好几了,你也不去看看?”
“宁卓宗病了?”顾寕诧异道。
虎头笑,“你竟然不知道?”
顾寕懒得听他打趣儿,门外,有侍卫传话,是八皇子来了,顾寕一想,又是为了朝阳来的吧。
“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