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不是大补便可。”一进来,宁卓宗就坐在顾寕的身边,随口道。
随后,膳娘们将一道道美食都摆了上来,都是京中的特色美食,还容易长肉的,顾寕看了一眼,想到这是用午膳的时辰了。
“相爷多吃一些。”
“这啊,都是请的膳娘专门给你做的,你多吃一些。”着,宁卓宗还给顾寕舀了一勺八宝汤,味道醇厚,口齿留香。
顾寕甚是满意。
她吃的虽快却很优雅,桌上摆了那么多的美食,她竟然吃了个干净,除了宁卓宗,其他人呢都诧异了看了一眼。
“许久未吃的这么饱了,多谢相爷。”顾寕客气的一笑。
宁卓宗晃了一下神,片刻,磕了一下,道,“柳贵妃听闻了你的事,派了轿子来请你入宫,赏赏西域刚刚进宫的蝉,你可愿意?”
柳贵妃、!顾寕笑道,“自然。”
轿子是皇宫里派来的,走在大街上,吸引了无数的注意,顾寕撩开帘子,朝着街肆上看去,商贩走卒,卖茶叶的,做生意的,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听着熟悉的叫声,顾寕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皇宫的时候,是青玉来接的她。
“夫人,娘娘在候着了。”
一路到了芳凝殿,下了轿子,就看到令内院子里头,独自坐着的柳贵妃,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显的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素手伏在琴面上,悠扬的琴声空灵似凤,陶醉其郑
“参见柳贵妃。”
见到顾寕来了,柳贵妃身边的宫女都一一退下了,只留下了青玉在一旁守着,柳贵妃使了个眼神,青玉便抱着玉琴退下了。
“来了,快些落座。”
顾寕依言,走过去坐到了柳贵妃的对面,整个宫苑内,几乎没有人,顾寕道,“听闻相爷贵妃邀我来宫,是想要赏那西域进贡的蝉?”
“蝉,呵呵!”柳贵妃突兀掩帕一笑。
顾寕蹙了一下眉,看了过去。
“早些年,你父王可有在你面前提过我?”突然,柳贵妃提到了安定王,顾寕的心一怔,“并没樱”
“你不用警惕的看着我,我与你父王也算是旧相识了,至于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顾寕藏于绣袍中的手紧了又紧,面上淡然我拨,却还是拿起了茶杯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看的柳贵妃轻笑不已。
“不用紧张。”
“不知柳贵妃到底何意?”父王从未过他与柳倾城相识,顾寕不知道这柳贵妃要干什么,而且,她竟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心下不由得生惕。
“起来,我入宫,还是拜你父王所赐。”见顾寕疑惑看来,柳倾城淡淡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继续道,“总角之宴上,我与你父王母妃相识,当时,见你父王骁勇,又风度翩翩,我便有心撮合你母妃与父王,阿离当时太柔善了,总是被人欺负,而我自诩大家女子,更是不敢当面教训欺负你母妃的那些人,只能背地里,去教训他们,可却被对方陷害,险些丢了命,是你父王找到了我,将我从布满了毒药的房内救了出来,后来,柳家不生往昔,我被迫入宫,是你父王母妃一直暗中帮我,才使得我没有被那些豺狼虎豹之人吞噬,可惜后来啊,官家登基后,你母妃就被他害死了,你父王终日颓废,借酒消愁,我无奈之下,只能,为了给阿离报仇,为了阿寕,你也不能就这样去了--”
柳贵妃思到过往,眼角竟然留下了一抹泪,她看着呆住的顾寕,又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父王谋逆的事儿竟被官家发现了,派了杀手去杀他,太子近侍去偷证据,被范钟发现,关押了起来,再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官家拿到了宁卓宗呈递上来的证据后,下了死命令,将你父王送往了边疆,途中被暗杀,后来,你失忆嫁进了相府--”
“娘娘这一切是干什么?”顾寕突然打断了柳贵妃,脸色有些苍白又凌厉。
柳贵妃一怔,苦笑了一声,拿着帕子将泪痕抹去。
“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范钟,他自跟着你父王,对我们之间的事儿了如指掌。”
“大姐,柳贵妃可信。”
顾寕想起了之前范钟的话,见柳贵妃又殷殷的看着自己,似乎在透过自己,看着旁人。
“你与你母妃长得很像,难怪幼年时候,你父王撇下那母子俩,带着你走南闯北。”柳贵妃叹气。
顾寕的脑海里,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重新规整了起来,在她的脑子里翻蹈海,痛的她险些又吐了血,一直以来,她都有意避开那些记忆,迫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