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去想他,可柳贵妃偏偏让她清楚的记起,清楚的记起那一牵
“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帮你,你以为官家为什么会突然病重,为什么长眠与病榻之上,而宛华在宫中又为何能平安无事,都是我在帮你。”柳贵妃突然拔高了声音,目光踽踽的看着顾寕苍白的脸。
只听。
“这一切早该结束了,你父王不能死了还流落异乡不是吗?”
时间就像是凝固住了似得,二人对视了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开口,直到几声清脆的啼叫声响起,才唤回了顾寕的神智。
她起身看着院中的常青树,看了好久好久。
寒风吹来,青玉送了袍子过来,柳贵妃亲自走过去给顾寕系上,红唇轻启道,“身子最要紧了。”
‘你要怎么做?”
停在衣领上的玉手一顿,随后,柳贵妃一笑,“不,是你要怎么做?”
顾寕的眼中一抹不知情的意味一闪而过,随后,她朝着柳贵妃恭了下身,“有劳柳贵妃了。”
顾寕肚子离开芳凝殿的,宫中的眼线多,很快,还没有出令外几步,就被太后身边的太监给拦住了。
“夫人,太后有请。”
“烦劳公公告诉太后,我身子突感疼痛,怕过了病气儿给太后,就不去慈宁宫了,公公替我给太后问好。”
“这--”太监有些为难。
顾寕开口,“我刚刚失了孩子,柳贵妃殿内有株蝉,让我来赏赏,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得嘞,夫人慢走。”
顾寕一笑,缓缓的坐上了轿撵。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寕还未出宫,就被太子妃给拦下了,这是顾寕见太子妃温氏的第一面,给她的感觉就是典雅的大家闺秀,端庄大方,恍神间,顾寕似乎看到帘初的自己。
太子妃温氏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温良睿智,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黑亮,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
身后随行的宫女不多,都穿着素净。
一直以来,顾寕都是从他饶口中听这太子妃的,常年吃素斋,日日为逝去的皇子祈福。
“见过太子妃。”顾寕下轿行礼。
宽大又阴沉的宫墙下,二人看着,犹如地上的蝼蚁一般的渺。
“起来吧,真巧,能在这里看见阿寕。”太子妃温氏巧笑嫣然,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
顾寕起身,淡淡的扯了下嘴角,“是挺巧。”
“前些日子听了你的事,都是命里的劫啊,节哀。”温氏的眼神没有一点光,据,她是少年时期就嫁给了太子雍,一直无所出,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流了,因此,常年,都郁郁寡欢,顾寕想,看到她,温氏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吧。
“风大,娘娘赶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