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柳帤烟盛了碗汤,“多点汤缓缓。”
宁卓宗也喝了碗汤,什么都没有。
待三人用过膳后,顾寕陪柳帤烟下了一盘棋,而宁卓宗一吃完,就立马离开了,待到快黑的时候,顾寕才把柳帤烟送出府。
“今日真是麻烦阿寕了。”
府门口,柳帤烟真诚的对顾寕一笑。
顾寕想要扯出一抹笑回之,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难看的紧,她平静的道,“客气了。”
“阿寕,你的眼里没有一点光,跟之前不一样了。”
没有一点光?是吗?顾寕的手颤抖了一下,突然,柳帤烟伸手握住了顾寕颤抖的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是在皇宫的时候听了顾寕难产的事儿的,一直都想要找机会来瞧瞧,可太后不许,是染晦气,可她后悔了。
若是早一些来看看顾寕,他可能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
顾寕虽然会朝着她笑,可那笑,令她难受,就像是现在这样,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却感觉怎么都抓不住似得遥远。
“阿寕。”
顾寕看她,温和道,“怎么了?”
“没--没事。”
“你快回去吧,夜里路走多了不好。”顾寕道。
柳帤烟点点头,深深的看了眼顾寕的脸,这才坐上了凤撵,顾寕看着撵车离去,独自进了府。
回到莫轩阁的时候,虎头已经在了,见到她,就将一分黄纸名单递了过来,顾寕粗粗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神情波动。
“这上面的人都可以为我所用是吗?”虎头问道。
顾寕点头。
见顾寕没有多的意思,虎头叹了口气,也不再问了,将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宁卓宗出去了吗?”
“好像没有,还在书房。”虎头开口。
闻言,顾寕道,“你去找阿瑶来,扮作我的样子在屋内,切记,你要守在门口,谁来都不要让人进去,就我已经休息了。”
“王爷,你要一个人去?”
“是。”
见顾寕这幅样子,虎头只能到,“那网页心。”
顾寕点零头,进了内室。
听到里头没动静了,虎头知道,人已经离开了。
顾寕提前到了香楼,这京中的青花巷夜里都是灯火通明的,街肆上,热闹非凡,到了香楼,一上了包间,还未走进去,顾寕却看到了穿着暴露的姑宁启绫,她来这儿做什么?
见饶目光转了过来,顾寕立马进了包厢。
这香楼干什么的都有,吃饭议事,听曲弄舞的,大堂里都是伶女在跳舞,看官们赏茶逗乐,一共有五层,每一层的客人都不一样,能上了五层楼的客官都是花了大价钱的贵客,隐秘性极强,提前订好的包间没人能闯的进来。
顾寕走了进去落座,等了没一会儿,门就响了,是八皇子顾麟君来了,来者,只有他一个人。
“阿寕,身子怎么样了?”一进来,顾麟君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虚无缥缈一般的人儿,心下跳了一下。
顾寕回眸,“你来了。”
完,就直接掏出了黄纸名单,递给了顾麟君。
“这上面的人你看看哪些可以重用,他们皆是宁卓宗的死对头。”
“覆巢名单?!”顾麟君惊讶了一下。
“是。”
顾麟君粗略的看了几眼,将名单放到了袖子里,“我知道了,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如今朝堂上,太子监国,而大事都要递交官家公文,而且,很多的事儿都是由辅政大臣宁卓宗和梨花姜来决定,所以,将宁卓宗调去边疆,处理军政的事儿还需要梨花姜的帮忙。”
“你要让宁卓宗离开京城?”顾麟君皱眉,这恐怕不太好办啊。
顾寕点头,“如果宁卓宗留在京城,太子不好对付,而且,十一皇子也是个麻烦,让他离开,我自有办法对付太子雍,扶持你上位,至于以后的事儿,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顾寕像是交代后事的样子让顾麟君一惊,可不知道该问什么,“那我们该如何调开宁卓宗?”
“我已经通知北冥楼染了,前不久,他调了大批军队在恒河,朝中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恒河以北,便是玉门关,西凉与大楚的边境分水岭就是恒河一带,顾寕看向顾麟君,解释道,“两国一旦爆发战争,玉门关的将领便是通知祁州知府,大量派兵增员边境,届时,王知府一死,祁州群龙无首,大乱,一个边关的将领,没有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