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在前面,边境很快就会不堪一击,此时,宁卓宗不去,谁敢去?”
“你要杀了王知府?”顾麟君想起了之前在王知府中过得寿宴,老太太的大寿,心中不忍,对顾寕的做法不与理解,觉得残酷。
“不然呢?”顾寕反问。
看着他的目光,顾寕的语气冷,脸色更冷。
顾麟君觉得很是陌生。
“你要知道,将来,你会是一个帝王,帝王权术,你要懂?”顾寕起身,看向窗子外,繁华热闹的京城,夜夜笙歌。
顾麟君终是,没有子话,算是默认了顾寕的行为。
“一旦朝中得了消息,我便会举荐宁卓宗去边疆,可宁卓宗此人,没人能够逼得了他。”顾麟君皱了皱眉。
顾寕道,“下,是顾家的,官家要他去哪里,他便要去哪里。”
“可父皇病重---”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顾寕打断了顾麟君的声音。
顾麟君见顾寕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有了办法,便没有再问。
“阿寕,叔父的衣冠冢我已经吩咐人做好了,上位后,我会为他修建皇陵,还他安宁,而安定王府也会恢复往昔,重生荣华。更会善待莫林军。”顾麟君知道,顾寕撑不住了,她要的就是叔父死后的安宁,父皇的死,和安定王府的安宁,至于宁卓宗此人,当初的一切,与宁卓宗拖不了干系,“阿寕,你打算将宁卓宗怎么办?”
闻言,顾寕的手苍白无力的扶了一下额间的碎发,”他权倾朝野。半壁江山都快是宁家的了,若是可以--”
突然,顾寕看向了顾麟君,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你登基之后,替我慢慢铲除了宁家。”
‘一定。”
顾寕从香楼出来后,腹中隐隐传来疼痛,她去护城河走了一圈,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顺着城墙一直向北流去。
她站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看着浮草平生,看着倒在河中的残月,默默的上了城墙。
这古老的城墙上,满是战争过后留下的斑驳,历经了沧桑的岁月,刀刀划痕,剑剑婆娑,城墙上,守着的士兵看到是她,没有上前出言打扰,顾寕从城墙上往下看了几眼,高,高的她眼晕。
“夫人心一些,莫要掉下去了。”守城的将士好心的提醒了顾寕一句。
顾寕闻言,问道“这约莫有多高啊。”
“城墙嘛,自然是很高的,人啊,掉下去了,就粉身碎骨了。”将士开玩笑的道。
顾寕摸了摸城墙上的石垣,硬邦邦的,镉的她生疼生疼的,顾寕透过月光瞧了眼将士拿着剑柄的手。
粗糙长满了茧子,在瞧了眼她自己的,顾寕缩回了手。
刚过年不久,气还冷,在夜里,尤为冷。
顾寕看了眼将士,问道,“你们日日守城,很冷吧。”
“为国为民,不冷。”这将士长得黝黑,笑起来,却牙齿白白的,颗颗分明,顾寕也笑了,“有骨气。”
冷,是真的冷,顾寕觉得自己牙都在打哆嗦了,可她还是站在城墙上,呆呆的看着下面黑黢黢的影子。
“想必父王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夫人,你的是,边疆的将士比我们可难熬多了,他们喝过苦胆,吃过甘草,没得吃了,还得吃树皮,冬日里,也得训练,其实啊,我们在京城里当士兵的,真的是幸运多了。”那将士看着顾寕,一本正经的道。
顾寕摸着墙上的石垣,“你认识我?”
“谁人不知安定王,谁人不知安乐县主顾寕啊,人,早就听闻过夫饶聪明绝顶了,实在佩服。”
顾寕的手一顿,正要抬眸,身上,却传来了暖意。
“参见相爷。”
宁卓宗、!顾寕回眸,拉近了身上多出来的披风,往后退了一步,“相爷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