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通,为何官家会派文臣去战场?”
顾寕懒懒的道,“可能是因为某人阴险狡诈且算计吧。”
“哈哈。”上官娇被她逗乐了,团着绢帕笑道,“哪有你这么自家夫君的。”末了,又加了句,“不过啊,还真是形象生动着呢。”
顾寕抿唇回应的笑了一下。
“这是我自制的茶,十分的清香,你尝尝。”顾寕将镰子放下,给上官娇亲自端上了茶水。
茶碗里,就飘着几片浮叶,见顾寕看来,上官娇便将茶碗拿了起来,刚一喝下去,她的五官瞬间皱了起来,苦,一个字,苦,真是太苦了,哪里有清香?
“阿寕,这么苦的茶你怎么喝的下去的?”
“苦吗?’顾寕疑惑,又见上官娇皱巴巴的五官,忙拿起茶碗喝了一口,”不苦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你味觉失灵了吧,这还不苦啊,比苦茶都苦了。”上官娇稍稍提高了声音,诧异道。
闻言,顾寕没有话,只是顿了一下,也将茶水放下了。
“哎,算了,我前些日子啊,去了一趟西戎,从那里拿回来一些茶叶,当地的特产,明个儿我让丫鬟们给你送一些来,你尝尝。”
顾寕淡笑,“那就多谢阿娇了。”
“咱们姐妹谢谢就生分了。”
话落,顾寕心地以暖,问道,‘你去西戎干什么?”
“父亲当地有产业,我过去瞧瞧,顺带玩了几,那西戎虽偏僻,可是真的好好玩啊,大漠草原,冰泉圣水,还有圣女在蛇窟拜祭,当地的百姓对待圣女犹如神一般崇拜,我见到他们祈求雨水,还看到了传已久的东皇壁画,真的是唯妙唯俏啊--”
上官娇起了往事,兴奋极了,也忘记了以后要嫁入豪门大宅的心酸,南地北的,自由自在的风景,山的圣水,北极的冰川--
顾寕听着听着就呕血了,闭上的眼里满是羡慕。
“阿寕---”
等顾寕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身边只有一个人在坐着,依靠在红木柱上,微阖着眼。
顾寕爬了起来,明明声音很,却还是将宁卓宗惊醒了。
”怎么样了?”看到她清醒,宁卓宗激动的立马抱住了她,眼里,竟还有患得患失。
顾寕一怔,推开他,“我无碍了,很晚了,相爷,你回去睡吧。”
漆黑的夜色里,残月照在地上苍凉的影子上,高大却显得悲哀。
“这么多年了,阿寕,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宁卓宗觉得自己快奔溃了,自从顾寕知道了真相后,对他不是冷脸就是疏远,这种感觉快折磨的他疯了,看着垂眸不语的顾寕,宁卓宗忍不住大声怒道,“难道你非要折磨我死了,你才能放下芥蒂吗?”
静寂,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倒。
“宁卓宗,原来,我死了才是对你最大的折磨吗?”顾寕在笑,笑的悲哀又苍凉,宁卓宗的心底猛然升起了一股后怕,他立马跑过去将顾寕抱住,“不,不是的---”
“原来,我死了才是对你最大的折磨--”
顾寕也不推开他,只是单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若不是现在怀里抱着她,宁卓宗恍然觉得他快失去她了。
“阿寕,我错了,我错了行吗?当初是我混蛋,是我忘恩负义,你打我,你打我吧---”
这是宁卓宗第一次向她忏悔,祈求她原谅,但顾寕只是看着窗子外的月亮,任由他折腾,什么都不。
半响。
“阿寕---”
宁卓宗试探着喊了一声,却听到了,“你,若是当初我能亲手杀了你,我的父王,母妃,我的孩子,都不会死,都不会因你而死,是不是?”
后脊发凉,宁卓宗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似得疼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是,都是我的错,没有我,官家不敢将你父王发配边境,没有我,你母妃不会郁郁而死,没有我,孩子也不会因为别饶嫉妒还毒害,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
昔日高贵残忍的左相大人,如今就跪在顾寕的面前,眼里恶害怕与期望,顾寕很像笑,很想让这一幕永恒,看着他的样子,顾寕深恶痛绝。
“宁卓宗,你让我害怕,让我恶心。”
宁卓宗一怔忪,高大的背影暮然弯了几分,可顾寕知道,他就是在夹心假意,他不后悔,他不会后悔自己所作的一牵
“阿寕,我是利用了你,是毁了你的真,可我用后半辈子补偿你,用余生来陪你,不够吗?”他站起身,阿卡你想顾寕,“我是当朝左相,所有的人都只是看到了我风光的一面,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