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走上这个位子,所付出的一切代价,鲜血淋漓的尸骨,一步又一步的爬上来,我若不狠,地位不稳,你坐在我的这个位子上,也不会对毫不相干的人手下留情。”
“哈哈哈,毫不相干---宁卓宗,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看上了你,我没有那么伟大,不论你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都与我不相干,可最不该,最不该的就是你利用我这颗棋子,来毁了安定王府,毁了翎仸。”
这是,从蕲州回来后,顾寕第一次跟宁卓宗发脾气,声音很大,大到整个莫轩阁都亮疗,奴才丫鬟们吩咐穿衣,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看到了黑漆漆的主屋内,什么都没有,却听到了相爷和夫人大吵的声音,均是一怔,都立马回屋了,吓得都不昂出来一步。
“相爷的脾气,夫人竟然敢跟他吵闹。”
“谁不是呢,不过啊,咱们这位夫人,也是官家亲封的王爷,一品呢,厉害着了。”
“你听到他们再吵什么了吗?”
“谁敢听啊,万一被惊风大人发现了,卖了是事儿,打到府牢去,可就惨了。”耳房内,有几个丫头窃窃私语,竖起耳朵听着主屋的动静。
“哎,你们听,是不是没声儿了。”
“吵完了?”
话刚落,却突然听到了主屋,相爷传来惊恐的声音,“去请府医,去请府医,快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耳房里,其他的丫鬟也都醒了,连忙出声问道。
先前的几个丫鬟回,“不知怎么了,屋内,好像传太医了。”
“夫饶身子一直不好,我们快去瞧瞧--”
顾寕一直都对府上的丫鬟不错,有些看着顾寕和善,还悄悄偷过几次懒,被顾寕发现,都没有什么,因此,向着夫饶丫鬟也很多。
“现在去触霉头,怕是不要命了。”有胆的丫鬟不敢去。
却有其他的丫鬟已经穿衣出去了。
莫轩阁,彻夜灯火通明,断水的端水,熬药的熬药,都是因为顾寕又吐血了,这次不同的是,人,彻底晕了过去。
顾寕这一晕,人便病了好久,大军出城的时候,宁卓宗抗旨不去,是要等几日在追赶大部队。
官家没办法,便同意了,限宁卓宗五日之内立马前往边境。
顾寕的身子很虚弱,连风都受不得了,太医,她是个将死之人了,特别的贫血,府里的人,有的高兴,有的悲伤,那些女人,见顾寕病了,又开始作妖了。
但宁卓宗这一次,却硬气的将人都要撵走,送回去,却被老太太给拦下了,是太后刺的,万万不可。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为了不打扰顾寕,宁卓宗竟然下令,将那些女人都关到霖牢,生死不明,府内知情的人都死了,只留下一些忠仆和死契的丫鬟奴才。
府内的人,都人心惶惶。
而老太太也被气的病了,好几日都不出门,连佛堂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