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寕摇了摇头,随手给自己盘了发,拿了一件斗篷都给自己披上,便不顾虎头的话,拉着上官娇便走了。
如今,府内没人监视着她,今日一大早宁卓宗就不在府里了,没人管她,顾寕拉着上官娇从后门出去,在马窖里牵了两匹马便出府了。
眼下,气还有些冷,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顾寕包裹严实,也没人看到她,两人骑着马一路直奔破庙。
城外的破庙就是一个供奉土地公土地婆的一个庙,很破很烂,平日,没什么人来这里。
顾寕去的时候,看到了躺在杂草堆上,奄奄一息的汪弗言,伤口的血已经化脓了,刀痕严重,划伤大,之前止血是用上官娇的手帕止血的,现下,手帕都被染得不知道在哪里了,到处都是血。
顾寕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她拼命的跑了过去,滑了一下,摔倒在了汪弗言的身边,膝盖青紫一片,夹杂着石子刺进的疼痛,可她什么都没,连忙去抚摸汪弗言的额头。
竟然没有发烧。
“阿寕姐,你没事吧。”上官娇刚反应过来,着实被吓了一跳,还剩着病呢。
顾寕摇摇头,又试探了一下汪弗言的气息,索性,还有呼吸,她松了口气。
“怎么样,没有死吧。”上官娇的担忧是真的,话也是真的,离开师兄后,情商都下降了。
“没事,还活着。”
着,顾寕将汪弗言扶了起来,靠在石柱上,撕开了伤口,拿出怀里的止血药,撒了上去,瞬间,血就凝固住了,也不留了,但是伤口撕扯大,特别渗人。
“汪弗言,你醒醒,醒醒---”
就对不能晕过去,别醒不过来了,顾寕一直再叫,终于的,汪弗言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顾寕欣喜,“汪弗言,醒醒--你醒醒--”
见顾寕喊得撕心裂肺的,上官娇上前一个巴掌就将汪弗言拍醒了。
“这不就醒了。”
顾寕抿唇,“汪弗言,你怎么受的伤?’”
“阿寕--”汪弗言看到她,竟然皱了下眉头,随即,就想要站起身来,却被顾寕给摁了下去,“别动,等大夫来。”
曹操曹操就到,虎头已经揪着季世堂的大夫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柃着个医箱,震惊的看着地上坐着的汪弗言。
“这么重的伤,是刀伤吧,伤口深且大,武器应该是刀剑之类的玩意儿。”
“快别废话了,赶紧治人。”虎头不耐烦的退了吧眼前的老头子,顾寕给让开了位子,老头子不满的瞪了眼虎头,这才打开了医箱,蹲在汪弗言的身边,目测,是要施针了。
“大夫,能治好吗?”
顾寕问了出声,老大夫叹了口气,“伤口太深了,得好好休养,每个一年半载的,不校”
意思是还有救,顾寕松了口气。
顾寕不想要看施针的场面,便扭过了头,看向了外面,寒风习习,却也不及她心中的冷。
“这谁下的狠手,京城中,还有这等狠人,这是要要了伙子的命啊--”老大夫啰啰嗦嗦的。
而站在门口的顾寕却是走了神,这人,鞥有谁呢?
“王爷,你猜到是谁了吗?”
虎头也懒得看,便走了出来,站到顾寕的身边问道。
“你还记得当时你派马车送我去护城河与汪弗言见面的事儿吗?”
“记得啊,怎么了?”虎头疑惑。
顾寕低眸,“应该是被人跟踪了,那些人知道了汪弗言并没有死。”跟踪她的人,顾寕实在想不出除了宁卓宗,还有谁。
“你是宁卓宗?”
虎头也猜到了,顾寕叹了口气,“只是猜测,而且,如果汪弗言的身份暴露了,那么太子,八皇子皆是要铲除他而后快。”
“这人啊,是招了多少的恨呐--”虎头懒懒的往破庙里瞅了一眼,嗤笑了一声。
“夫人!”突然,破庙门口,惊风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她,惊吓的叫出了声。
顾寕一怔,抬眸,神机营,神机营的人,为首的是惊风,人群散开,宁卓宗从后面走了进来,一身黑袍,双眸似冰,看到顾寕,微微眯了眯眼。
“阿寕,过来。”
宁卓宗朝着顾寕摆摆手,那姿态,让顾寕想吐,高高在上的模样是做给谁看呢。
“宁卓宗,你今日若是不走,我便死在这里。”
话落,语出惊人,不仅惊风等神机营的人惊了,连在屋内上药的汪弗言都惊了,他的内心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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