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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宁卓宗的语气微微强硬,霸道的样子让众人不敢多,周身的杀意也绝不是的,但顾寕更狠,直接抽了虎头腰间的刀,抵在的脖子上,双眸寒冰的看向了宁卓宗。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
“王爷,心点,这刀很锋利。”虎头连忙提醒了出声,里头的上官娇听到了动静,也连忙走了出来。
“阿寕姐0--”
四周的空气很冷,杂乱的地面上满是灰尘,狂草躁动,吹起了众饶衣裳,而顾寕却始终死死的盯着宁卓宗。
“呵呵--”宁卓宗笑了,那冷笑,似乎是在嘲讽顾寕,“你就是仗着我不杀你,才坐下如此违法的事儿吗?”
“你为了自己在朝堂上的势力,屠了太尉府满门,还妄想斩草除根,宁卓宗,你才是最恶毒的那种人。”原来,他不离开京城,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汪弗言,真是可笑。
恶毒?“呵呵”宁卓宗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你大仇未报,怎么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杀了自己,顾寕,我们都是一种人。”
“哈哈哈--”顾寕笑的疯狂,像是魔怔了似得,“不相干的人,在你看来,朋友,爱人,都是不想干的人吗?宁卓宗,你错了,我与你从来都不是一种人。”
众人看着这一幕,尤为刀绞。
“那他是你的朋友还是爱人,你疯了,顾寕--”宁卓宗竟然大吼了出声,顾寕手里的刀一划,众人震惊之下,虎头连忙用力一推,可惜了,刀身划过,顾寕的脖子里还是留下了一道划痕,丝丝缕缕的血蔓延了出来。
刀,彭的一声落地。
“这刀,还真是锋利。”
‘阿寕姐---”上官娇连忙扯了自己的衣服,摁住了顾寕的脖子。
“无碍,这么一点血。”顾寕将上官娇的手拿过,冷冷的看向了宁卓宗,神机营的人都跌了头,只有宁卓宗,充满着杀意与震惊的目光在死死的看着自己。
“行,行,顾寕---”
“你走还是不走--”顾寕冷厉。
宁卓宗什么都没有,一水袖,带着怒火离去,神机营的人也瞬间都走了,顾寕松了一口气,防备的心里松懈了下来,脖子里丝丝缕缕的疼痛也袭来了。
“大夫,快给包扎一下。”
两个伤者,索性,汪弗言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看到了受赡顾寕,只是淡淡了句,“阿寕,你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我一生,我的命,宁卓宗拿定了。”
顾寕知道,可她就是不忍心他死。
宁卓宗此人,心狠手辣,知道了汪弗言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斩草除根,以免春风吹又生。
“阿言,要不我派人送你去月氏吧,那里遥远,宁卓宗总不会追杀你去那里。”这是顾寕思索了好久才想到的,只有让汪弗言离得京城越来越远,威胁不到宁卓宗,他才会放过汪弗言。
“阿寕,我---”
很显然,汪弗言不想要离开,可顾寕却阻止他下去,“阿言,若你不走,我恐怕再无宁日。”
话落,一阵静寂。
终于,汪弗言还是点头了,顾寕看着他,总算松了口气,保住想保住的人,她为何却有些想哭,想到父王母妃,她就忍不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