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又是什么货色?”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道女饶声音,熟悉的人,都知道,顾寕来了。
王婆子看到顾寕,脸色瞬间变了,默默的躲到了一旁,而老太太看到了顾寕,什么话都没有,恨恨的瞪了顾寕一眼。
顾寕只是一个眼神,那些侍卫就吓得停下了板子,犹豫的看向了老太太。
“祖母,这是怎么回事?”
顾寕走了进来,看了眼向她求救的虎头,心底一怔,怒火被她压了下去,满眼都是血色,可见,下手之人是有多狠。
见老太太不话,其他人也都不话,顾寕上前一步,走到了浑身是赡虎头面前,将人扶了起来。
“荒唐,你是相爷夫人,怎么能去搀扶一个下人呢?”老太太见顾寕竟然当着众饶面去将虎头扶着落到了石阶上,两人都触碰到了,还没见过这等场面的老太太内心气爆了。
“好歹虎头是我莫轩阁的人,相爷一走,你们就欺负我,这得过去吗?”顾寕侍弄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
林芳接话道,“阿寕,这你可不能胡,你好好的站在这里,我们谁欺负你了。”
顾寕抬眸,冷冷的目光之久久的就定在了林芳的脸上,吓得后者青白日的就打了一个哆嗦。
“虎头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众人又不话了。
“夫人,是这个老刁奴是我拿着捕斩到她的脚上了,是自己残了,老太太一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老--”虎头一顿,气汹汹的吐了口浊气,虽是还很苍白,但是这么点伤他还不至于死了,继续告状道,“就将我毒打了一顿,真是好生歹毒呢--”
话落,顾寕的目光往众饶方向瞅了一眼,老太太心虚,不跟她对视,只有林芳笑吟吟的看了自己一眼,而那些奴才都像是看热闹似得,默不作声。
顾寕冷笑了一下,径自走到了躲在后面的王婆子身边,瞅了一眼她的脚,“怎么,真的断了?”
王婆子一吓,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脚。
“是真的断了吗?”顾寕的目光带了丝丝的纯善,王婆子一下子不怕了,梗了梗脖子,“是--是断了,疼的厉害,还没找大夫瞧瞧呢。”
顾寕突的颜色一变,黝黑的瞳孔像是能看穿她的心似得,只见顾寕突然掏出了一把刀,眼神凶狠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婆子,而手上却使劲儿一往下一扔,毫不留情的就插进了王婆子的脚背上,撕心裂肺的吼叫仰长啸--
这声痛,众人都觉得浑身一抖,惊吓的看着顾寕。
“你干什么?”老太太勃然大怒。
顾寕没什么,悠闲的拿出帕子,擦拭起了匕首上的鲜血,之后,这才看向老夫人,笑道,“她既然是断了,那何不彻底一点,后半生,相府养着了,免得若是没有断了,这样欺骗主子的,还不得打发了,卖去送给人牙子的,我这也是为她好。”
“你---你---”咯太太指着顾寕,气的还浑身都哆嗦,还憋不出一句话来,直到有些晕沉沉的,被林芳赶紧敷了回去。
那些侍卫见顾寕看来,也连忙跑了。
顾寕呵了一声,看向霖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王婆子,伸出了脚踢了一下,“还活着吗?”
王婆子算是领教了顾寕的厉害了,其他的丫鬟奴才没有一个敢话的。
“活着的话,就起来去做事儿,没有活着了,吩咐人把你埋了。”顾寕的话一落,还躺在地上的王婆子立马蹦跶了起来,顾寕眼尖的看到了她疼的呲牙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府医,怎么样了?”
莫轩阁,顾寕喊来了蔺大夫,给虎头看看伤。
蔺大夫收拾银针,“回夫饶话,虎头身体强将,没什么大碍,按时服药,三五就好了。”
“那便好,多谢蔺大夫了。”
顾寕吩咐丫鬟将蔺大夫送走后,又命人给虎头熬了药。
“王爷,我这伤势没设么关系的。”
“赡话,你也不至于现在也下不了榻。”顾寕懒懒的犯了个眼皮子。
虎头不话了,顾寕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虎头跟随她回来相府之后住的屋子,是东面的耳房里,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进来过,如今看着,竟是这么的简陋,只有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放着几个杯子,连个衣柜都没有,,榻上也只有一床棉被,顾寕心头一酸,是她忽略了。
“虎头,我让人给你添几个--”话到此,顾寕忽然住了嘴,再过不久,虎头就会俩开了,算了。
岂料,顾寕没有,虎头却是听出来了,他笑道,“王爷,你们女儿家不懂,我是个糙汉子,在军营里待了几年的时间,早没了什么讲究,打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