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睡过野地,喝过露水,吃过树皮的,这已经很好了,安安稳稳的,睡得也踏实。”
顾寕闻言,突然对他们之前的事儿好奇了起来,坐在简陋的椅子上,“你你们之前打战的事儿呗,有关我父王的。”
虎头一听,也起了兴趣,正好坐着没事,便给顾寕讲起了之前的事儿,两人聊了很久,竟也忘了时间,等到丫鬟熬了药来了,顾寕一看,这都晚上了,看着虎头用过药后,顾寕便离开了。
回了主屋,用过晚膳后,便睡了。
第二日,京城里穿的沸沸扬扬的废太子的事儿越发的严重了,顾寕派人去东宫打探消息,却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她这几日便一直避着风头,在府里养着,虎头的伤势也慢慢的好了起来,顾寕得知太子府有动静的时候,是八皇子派人来通知的,是十一皇子顾明亲自道明,自己不想当皇帝,官家也没有废太子的意思,而拒人传,十一皇子顾明在永祥街的时候被人暗杀,险些丢了性命,而幸亏,当时身边有孙坚孙统领在暗中保护着。
“这孙坚是宁卓宗的人,却在暗中保护十一皇子,那这意思便是---”
莫轩阁内。
顾寕正与三位将军谈话,话的人是左上菱将军,他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即使年过三十了,也依旧风华正茂,有棱有角。
“依我看啊,宁卓宗便是想要扶持这个没什么势力,又年幼的皇子为帝,就算是一朝子一朝臣,这宁家的势力依旧不变。”奇霍冷静的分析道。
“我觉得奇霍得对,这宁卓宗老奸巨猾的,不是什么好人--”虎头的话还没完,便被奇霍的咳嗽声打断了,只见他疑惑的看向奇霍,“你好端赌可什么?生病了,还是感冒了。”
“你个榆木脑袋。”左上菱看不下去,怼了一句。
虎头皱眉,“什么玩意儿。”
大家伙都看向了不知在思考什么的顾寕,见众人都看来,顾寕微微蹙眉,“其他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怕被太子的人或是其他有心人发现,两万莫林军分了三次入京,恐怕还得些时候。”左上菱道。
这时,奇霍道,“其实,也不必这么多莫林军进京的,京城里,除了太子能号令的三千御林军,还有几千虎军,便没了任何的威胁,即使他要反,也不可能一下子聚齐在一起。”
“不--”这时,顾寕打断道,“除了太子的兵马,还有神机营的人,还有驻扎在庆安县的几万大军,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闻言,几人都不话了,这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赌注,只能赢不能输。
“对了,边境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奇霍负责这一部分的,闻言,便道,“太子来话,宁卓宗骑着快马,不日便会抵达边境,但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已经亲自坐镇去了西凉的边境,打算拖住宁卓宗,为我们争取时间。”
闻言,顾寕发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她想起了远在异乡的宛华,思索了片刻,她吩咐左上菱,“左将军,你立马飞鸽传书,通知青城将军,一定要保护好北冥楼染的安全,必要时刻,启用在昶乐坊的势力。”
三人均是不解,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顾寕,而顾寕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道,“左将军,可听到了?”
“属下知道了。”
等那两位走后,顾寕将虎头单独留了下来,掏出了一块令牌,看了许久,久到虎头腿都有些麻,忍不住想要问顾寕有什么事儿的时候,顾寕却将令牌收了回去,只是问了他句,“身子怎么样了?”
“哎呀,就是问个这啊,好多了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去打战都没有问题。”虎头笑道。
顾寕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让人出去了,虎头丈二摸不着头脑,茫然的出去了。
翌日,乐善堂突然送来了请帖,是请帖是陈家送来的,陈老太爷八十大寿了,要大请宾客,热闹一番,相府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必须有人要去。
顾寕收到的请帖后,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便去了乐善堂了,如今,乐善堂就老太太一个人,林芳也不在,听是二老爷中风了,时常在身边伺候着。
顾寕听到中锋风的消息后,还笑了,正是恶人自有收吗?竟然好端赌中风了,到了了是哪的时候,就看到了老太太从佛堂出来,膝盖上还有灰,应该是跪了很久了,不定就是为了那个不孝的儿子在祈祷呢。
顾寕行了个礼,便落座了,看老太太看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顾寕就不由得冷笑。
“你来做什么?”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吗?
顾寕缕缕头发,“听是陈老太爷要过八十大寿,请咱们相府去了。”
“是啊,好歹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