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也是上一任宰相呢,咱们家不去合理吗?”老太太进了下手,没好气的瞥了眼顾寕。
“这官家重病,老爷子怎噩梦会想到过大寿呢?”顾寕不经意的问了句。
老太太皱眉,“不知道,不过这次啊,太子送了好些的礼,老爷子高兴呢,”着,又陪了眼顾寕,哼了一声,“我这个老太婆,也没受过这么好的待遇,人家的媳妇孙子都是孝顺的紧,我就没这个福气了--”
老太太嘴张开,特别能,顾寕懒得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到老太太喃喃差不多了,见顾寕不理会,更气了,寻了个理由就将顾寕打发了。
顾寕出来后,直接吩咐虎头去通知昶乐坊的人去查了此事,夜里回来的时候,虎头却,确实是有此事。
“这老爷子历经两朝,威望也高,这次的寿宴也是太后许聊。”
顾寕一听,更觉得哪里奇怪。
“太子与陈老爷子可有什么关系?”
虎头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亲密关系,太子的势力我们都查过了,那些人我们都在暗中监视着呢,对了,这太子年幼的时候,老爷子的一个叔叔还在世,是当世大儒,给太子做过启蒙老师,是太师。”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顾寕想了想,又绕来绕去的,虎头都被绕晕了,“王爷,你在想啥呢么?”
“我在想,这次的宴会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闻言,虎头笑了,“王爷,你多心了,一个老爷子八十大寿,能有什么。”
可顾寕却心中隐隐不安,她看了眼窗外的残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的都是龙纹,还有一些生僻的不认识的字,虎头皱了皱眉,“这什么玩意儿?”
片刻,顾寕回眸,眼神中带着坚定,“虎头,你明日便启程往西凉去吧。”
“什么?”虎头不解,“大业未成,王爷为何赶我去西凉?”
顾寕却坚持道,“你去西凉,明日便出发,到了西凉后,保护好宛华的安全,以后,不要在回来大楚了,随着宛华在西凉便是。”
见顾寕如此坚决,虎头泄气了,“好端赌,这么突然--”她原本以为杀了狗皇帝,帮助八皇子登基后,看着老王爷的棺木进了皇陵,将安定王港府昔日的繁华重新恢复,而王爷也可以不比在如此辛苦的活着,有机会,在杀了那个宁卓宗,在位王爷报仇,便是最好的了,可怎么就不需要她了--“听我的,把这个令牌安全的交到宛华的手里,千万不要丢了。”顾寕道。
虎头随手装了起来,“这是什么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