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未挡住,竟然被一口气就拿下了,现在那陈默竟安排林峰遣了十万人马,在我等边境守着,大兄,现在可如何是好呀?”
马忠扭头看向一旁的马辉,眼中愁容丝毫未减。
“大弟,你说的不错,并州那个周牧确实废物,但眼下之事,你我兄弟二人还得齐心协力,方有可能渡过此关呀。”
马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马忠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马忠心中也有计较,此一事,凉州得到的好处并不多,反倒是雍州的损失不大。
因为此一战,他这边派遣的兵马数量最多,雍州就是帮衬着提供了一些马匹和粮草,所以眼下看竟是雍州的势力更强一些。
而且陈默的人马是在自己凉州的边境,距离雍州还有中间的自己。
现在马辉开口,明显是想让自己挡在前面,但如果自己掏空家底,挡住这一次的事情,那往后的凉州府怕是要换人了。
马辉见马忠半天不开口,索性直接开口。
“大兄,此刻那黄口小儿的军马镇守在凉州边境,我这边马上回去遣调兵遣将,前来驰援,但来往还需时日,但请大兄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我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我回去后就立刻下令,召集我的部族儿郎五万精锐,驰援大兄。
我就不信他陈默的十万步卒,能跟我等的十万骑兵对冲,真能跟我的十万骑兵对冲了,那真输了,我也就认了。
马忠听到马辉的话,当下心沉下了许多。
但明面上他还是拱手向马辉道谢。
“兄弟仁义。”
马辉拱手抱拳后,直接就离开了。
马辉可以不急,但他不能不急,此刻的人马全在并州的边境,稍有不慎,大军就攻进来了,到时候死的活的都是要他先受着。
就在马忠调兵遣将,准备迎战清溪军的时候,他的副将传来了斥候的消息。
“禀将军,清溪军来了一个使者,说是要跟主公一见。”
嗯,听到这话,马忠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丝亮光。
也许有救了。
他在原地来回走动了三两步,立马对副将开口。
“快快去请使者到府衙一叙。”
“喏。”
副将骑着马很快就离去了,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并州府衙的门口。
随即顾清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个蒲扇轻轻的晃悠了一下。
“带路。”
顾清风并没有被眼前全副武装的两排武士震慑住,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两边的人,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在正中央,马忠站在原地看着走上来的文士打扮的人物。眼中不停的打量着,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还是马忠先开口了。
马忠微微颔首,开口说话。
“在下并州刺史马忠,欢迎贵使前来,请上座。”
顾清风微微拱手,随着马忠指的方向,在一旁的亭子里面坐了下来,很快下人们端上茶水和糕点,然后快速的退了下去。
顾清风看了一眼马忠,然后微微拱手开口。
“我乃清溪军军师顾清风,受我家侯爷所托,此次前来拜会刺史大人,主要为广宁府一事所来。”
马忠闻言,瞳孔微缩了,心中道,果然如此。
但,马忠的演技果然是十分过人,听到顾清风说广宁府一事,瞬间竟然眼睛通红,涕泗横流,不多时就沾满了胸前的衣服。
顾清风在一旁坐着静静的看着马忠在一旁表演。
半晌后,马忠的眼泪和哭泣声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微微擦拭了一下眼睛,然后向顾清风拱手抱拳。
“顾军师,顾先生啊,此事全是,并州周牧那厮之祸呀。”
三州联军均由并州发起联盟,说是要与侯爷一同联合结盟,剿灭刘武那个逆贼,但谁曾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并州联军的首领竟然私自下令,直接攻击了侯爷的幽州,此事绝非我之意,然事已发生,我已五内俱焚,愧疚难当啊。
我等身为朝廷命官,镇守一方,为朝廷看护边疆,防御北蛮,本应与侯爷一体忠心,忠孝报国。
未曾想竟出了周牧这等狼心狗肺的奸臣贼子。
他是要害我啊,他是要害我!
我对不起广宁的百姓,我对不起广宁的百姓呀,我也对不起侯爷,我要向侯爷认罪,我要向侯爷认罪啊,还请侯爷饶恕我。
马忠一边哭喊着,一边用余光扫着顾清风的姿态。
但从始至终,顾清风的脸一直平静如常,像是没有风的湖面一般。
终于马忠收起了他的表演,擦拭了一下眼泪,看着顾清风缓缓开口。
“不知侯爷派顾军师前来凉州,具体如何,还请道来?若只是说广宁府之事,请军师代我向侯爷赔罪,不日我将负荆请罪,前往幽州,请侯爷治罪!”
顾清风闻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