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开口。
“刺史大人,负荆请罪就不必了,事已至此,负荆请罪有何用?负荆请罪能让广宁府的老少复活吗?”
此事不必多说,我此次前来,已带了侯爷之命,眼下就直说了。
你三州联军,不宣而战,直接攻杀我幽州连克两郡,最后竟然对广宁府老少实施了屠城,此酷刑毒刑。连北蛮近年来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此事,山川震动,朝野悲鸣。
此事侯爷已上报大炎朝廷。圣人震怒,定要治那周牧之罪。
然,你等虽非主谋,但仍罪不可恕。
侯爷传话,凉州府,提供马二十万匹,粮草五十万担,种马一万匹。
如成,则此事就此掩过,侯爷也会代此事大人向朝廷解释,悔过之心。
如不成,则他日刀兵相见,绝不留情,且在朝廷雷霆之下,还望刺史大人掂量掂量。
马忠眼中闪过一丝震怒之色,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此事本就他不占理,既然有的谈,那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还是得谈着来。
马忠轻笑了一下,眼中竟然浮现一副商贾人常见的谈判之色。
“多谢顾军师,多谢顾军师,还请务必代我感谢侯爷,饶恕之恩。”
但这二十万匹良马,五十万石担粮草,还有一万匹种马,确实不是我凉州小小一州之地能负担的。
但广宁府之祸却有我凉州之故。因此在下也愿承担赔罪之过。
我雍州,凉州愿承担十万匹良马,三千匹种马,还有粮草,愿意提供拾万石,以供侯爷所用,不知顾军师意下如何?
顾清风闻言,眼中的愤怒溢于言表,他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刺史大人以为我是在跟你谈判?”
我想刺史大人是错判了,我家侯爷之所以没有直接攻进并州来。你以为是我家大人怕了你等不成?
我家大人是想北蛮为祸不远,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且内有刘贼反叛。
我家大人不忍兄弟间刀兵相向,故即便你等犯下如此滔天之罪,我家大人还是愿意向朝廷掩过你们之过。
然,如此你们还不接受的话,那我只能告罪退下,他日刀兵相见,别说在下言之不预。
马忠见顾清风猛的起身说出这样一段话,顿时心中一凛。
难道这陈默就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吗?
这些马匹粮草还有种马,虽然自己能提供得了,但这些如果全部提供了的话,那自己这边便是元气大伤了。
倘若他日雍州那边有其他想法,那自己还不是大祸临头。
于是他脸上又带着笑意,拉住顾清风开口。
“顾军师,顾军师,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在下也是想跟军师略微商讨一番。”
但,军师提出的事宜确实过大,然凉州非我一家所能主事,还望军师给我时间,待我下去筹划商讨一番,定然给军师满意的答复。
顾清风眼中的震怒之色缓缓褪去,然后轻轻开口。
“刺史大人,我只在凉州留守一日。”
一日之内,如成,请大人就此交过,则两州恢复如常,如不成,我也就此别过,他日只能战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