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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又问:“因何功绩?”
“奴婢听,好像是什么‘安胜关’大捷。”王伏胜回答道。
李治想了一下,感觉好像没听过,也就不再多想,起身道:“起驾,去萧妃那儿。”
在大唐,最无聊的是夜晚,除了睡觉,似乎就找不到事可干。
冯宝喝过酒以后,不晓得是兴奋还是怎么回事,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出去找老张头。
老张头守着马车,见到冯宝过来,吃惊地问:“校尉怎么不睡?”
“睡不着啊!”冯宝走到近前道:“你困不困?要不我来守着。”
“用不着,老汉精神好着呢!”老张头道。
冯宝跳上马车,拿出一坛酒,扔给老张头,道:“咱俩喝一个。”
“还喝?我校尉啊,晚上你可是没少喝的。”老张头关心地。
冯宝自己也拿过一坛酒,打开道:“都吐光了。”着,举起酒坛,示意老张头一起喝一口。
老张头喝了一口,问道:“校尉有心事?”
冯宝摇一摇头,再喝一口道:“算是有吧。”
“那是?”老张头陪饮了一下,问。
“你,‘长安’和‘洛阳’,哪个好?”冯宝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老张头想了一下道:“对老汉来,‘洛阳’好,对校尉来‘长安’好。”
“为何?”
老张头自己喝了一口酒,道:“起码在‘洛阳’不会饿肚子。”
冯宝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追问道:“难道‘长安’会吃不饱饭?”
老张头道:“前隋开皇十四年,就发生过,之后每逢关中遇灾,都会出现类似情形,特别是‘贞观大治’之后,关中人口越来越多,早晚还会出现吃不饱的情况。”
冯宝太惊奇了,斗大字不认识一个的老张头,居然能够出如此有道理的话,于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老张头苦笑了一下,仰头喝一大口酒,然后:“老汉的祖母、父亲,都是因此身故,老汉能不清楚吗?”
“对不起!”冯宝沉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老张头微一摇首道:“都过去了,不碍事。”
“那为什么‘长安’对我来就好呢?”冯宝继续问。
“校尉大才,迟早会成大官的,自然是‘长安’好了。”
冯宝奇怪地问:“你觉得我喜欢做官?”
老张头道:“老汉不知,可是校尉一身本事,不当官岂不是太可惜了。”
“可惜?我可没觉得。”冯宝随即换了一个话题道:“姓许的兄弟俩,邀请我在‘洛阳’建酒坊,你觉得怎么样?”
老张头道:“如果为了挣钱,老汉觉得没必要。”
冯宝道:“那什么叫有必要呢?”
老张头道:“老汉见别人家都是家业大了,人多聊时候。”
“你的那是分家。”冯宝以为他能有什么好建议,结果还是老套路。
“可不,现在又没必要的事。”老张头。
他们正话时,王三狗过来替换老张头,见到冯宝也在,不觉很是奇怪。
“你来的刚好,我问你,要是在‘洛阳’弄个酒坊,有必要吗?”冯宝问出同样问题。
“有必要啊!”王三狗想都不想地。
“为啥?”
王三狗从老张头手上拿过酒坛,喝点酒再道:“老辈都,兄弟分开干,一个有事,另一个也好帮衬,除非其中一个没本事,那就没办法了。”
“王三狗,你瞎什么啊,校尉以后要当大官的,哪能在‘洛阳’搞买卖,耽误校尉前程,你吃罪的了吗?”老张头很不满地道。
王三狗却道:“谁要校尉留在‘洛阳’了,酒坊弄好了交给下面人打理就是,等官大一些,自然有商贾投献,哪用得校尉自己动手啊。”
冯宝知道王三狗的“投献”,跟后世给官员“干股”的意思差不多,在唐朝,这是一个常见的事情。
“行了,你俩也别争了,酒坊的事,容我再想想,又不是急得事,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如果我不想当官,又当怎样?”冯宝随即解释一下:“就是不当管事的,弄个散官之类的倒是可以。”
在大唐,居然还有人不愿意“做官”?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王三狗跟老张头对望一眼,谁也没接话,谁知道他的是真还是假啊?
“其实啊,警官和我一样,都不愿意当官,可是他有理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