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不当官不行啊,我就不同了,我只想吃好喝好快乐一辈子,那个官,对我来,真没有用。”
冯宝这番话,他们听出来了,绝对不是虚假之言,明显是其本心的意思。
王三狗道:“当不当官,那是校尉考虑的事情,老汉觉得,若不当官,留在‘洛阳’要比‘长安’好。”
“哦,来听听。”冯宝问道。
王三狗道:“老汉‘长安’人,听多了大官倒霉的事,许多人连家都跟着一块倒了霉,可见当官不一定是好事,而且‘长安’官太多,容易得罪人,反而‘洛阳’好些。”
“可以啊,王三狗,这道理都懂啊!你的没错,朝堂就是染缸,珍爱生命,远离朝堂,才是最正确的事儿!可惜我和警官还有些事情没办成,要不然真的就想像你的那样,留在‘洛阳’得了。”冯宝完之后,从马车上跳下来,将手中酒坛递给老张头,嘴里:“你们慢慢喝,我睡觉去了。”
王三狗和老张头目送冯宝离开,心里却都在想:“冯校尉这是怎么了?了半莫名其妙的话,他到底想干啥呢?”
准确来,冯宝是困惑了,晚上和许家兄弟的酒宴上得知,“洛阳”城里,有许许多多和他们兄弟一样的世家子侄在做官,虽然官职不高,权力也不大,却都受各个世家看重,联想到“夔国公”也有意安排刘定远去“洛阳”一事,冯宝不由自主地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留在“洛阳”,一来算是留个退路,二来,他更知道,不用几年,“洛阳”将取代“长安”成为大唐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