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赞同地道。
“此外,我想,你对石子的处罚有些过了,他可能学习赋差了些,但是很努力,韩跃告诉我,石子从来不玩,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学习,可是他的底子太差了些,学不好很正常,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别动不动搞处罚,那个根本没用的。”
听了谢岩的一番话,冯宝若有所思地点零头,:“看来,的确过了。”
“此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今过节,就别提这扫心话题了,走,咱们去走走看看。我们一手建立的‘卫岗乡’,我都还没有仔细转过呢。”谢岩站起来道。
冯宝也收起低落的心情,站起来道:“你早就应该出来转转,我估计有很多你都不知道。”
冯宝的非常正确,谢岩走在大街上,看着人群熙熙攘攘、看着街边商铺林立,且没有打烊,完全和自己印象中的古代社会不同。
谢岩极少出来闲逛,所以很多道路都不熟,反倒是冯宝,驾轻就熟地带着谢岩东走西逛,时不时地告诉他“那是新建的、这是去年建好的……”
街上真正认识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只偶尔有人和他们打个招呼,停下来上几句……
谢岩走了一会,发现街上人群似乎有往两个方向走的意思,一部分向南,那应该是往“涧河”而去;另一部分却是向西北方向,就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他们那是去哪儿?”谢岩用手指了一下西北那,奇怪地问道。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嘛。”冯宝似乎有知道而不想的意思。
“行,那就过去看看。”谢岩心里想:“你子肯定知道,估计搞了什么花样。”
随着人群走了大约一里地,谢岩看到了一座楼,有三层高,木质结构,且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这是什么地方?怎有这么多人?”王三狗远远望去,也是纳闷,就随口问了出来。
“是咱家校尉搞得‘大宝茶楼’。”冯宝的一名随从老兵了出来。
“你怎么想起来搞茶楼的?”谢岩听到老兵话后,一边向前走一边笑问冯宝。
“别提了,那你刚离开乡里,前后来了两个人,你猜猜都是谁?”
“猜不出来,你还是直接吧。”谢岩道。
“许敬宗和李义府。”
“他们,他们来做什么?”谢岩吃惊地停下脚步问道。
“来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比较贪财,为了以后省点事,我就和许敬宗合作了茶楼;将马车在长安的销售让给了李义府。”冯宝也不隐瞒,直接道。
“真亏你想的出来。”谢岩不知道应该怎么是好,干脆也不多下去,而是问:“你的茶楼,不会只卖茶水吧?”
“当然不可能,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冯宝故作神秘地道。
很快走到茶楼大门前,有伙计上来热情的招呼他们,从伙计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不认识冯宝。
“一楼的包间还有吗?”冯宝问。
“回您的话,一楼和二楼所有包间都没有了,几位要想听书,只能……”
“好了,你不用多了,位置最好的那一间,是你们东家的,我们就去那一间。”冯宝着就往里面走,同时冲着伙计笑道:“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的,因为我就是你们东家。”
伙计原本还有些不信,跟着冯宝进了茶楼,却看见掌柜的快步走过来,对冯宝他们那是极其恭敬,并且亲自将人带进了东家的包间。
“难道真的是东家?”伙计摸摸脑袋,兀自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
所谓包间其实很简单,一张方桌加一圈椅子,冯宝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后叫了两壶茶和一些零食,最后坐下道:“怎么样,还行吧?”
包间是半封闭式的,对着大厅那一面,只有半截矮墙,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情况。
谢岩发现,大厅里面都是一把椅子配一个茶几,且全部是背向大门,唯一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长条案几,其背后墙上写有三个大字“三国”。
这下谢岩完全明白了,对冯宝笑道:“你写出来的?”
“没有,我可记不周全,我提供想法,书人和学堂几个先生一块弄的,目前才弄到官渡之战,后面的,一边营业一边弄。”冯宝大致介绍一下道。
谢岩点零头,知道也没什么,完全来得及的事情。
“校尉快看,对面包间里面的那个,好像是刘愣子。”一直东张西望的老张头,忽然用手指了一下斜对面的一个包间。
“他有什么好看的。”冯宝动都没动地道。
“不是啊,老汉刚刚还看到一个人,好像、好像是校尉从‘长安’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