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名字想不起来了。”老张头微微扬起头,似乎在回想什么。
“是不是那个叫如月的?”冯宝瞬间被点燃了八卦之火,起身走到老张头旁边问:“哪个包间?”
顺着老张头的手,冯宝看到了包间,却没看到人。
“走,过去看看。”冯宝正愁没新鲜事,“刘愣子约会”这事,那可比听书好玩太多了,他又岂能放过!
王三狗他们也好奇的紧,跟着冯宝就过去了,独留谢岩一个人坐在包间里面。
老张头看到了人一点没错,正是刘愣子跟如月二人。
自刘愣子出了大牢后,他就一直惦记着如月,只是,现在已经知道人家是姑娘了,实在没法子登门拜访,更何况她们住在“谢府”,刘愣子真要去了,没准一之内,全乡人都知道了。
刘愣子面皮没那么厚,总是犹豫应该怎么样才更稳妥一些。
可世上哪来那么多好事,能又想这样又想那样的,这事也就一直拖下去了。
然而巧合的事情总是会有,“大宝茶楼”开张后,刘愣子连续几过来捧场,于路途中间,刚好再次遇上外出的如月她们,他总算有机会向如月表达了替自己包扎伤口的谢意,更为重要地是,他终于找到一个单独话的机会,提出请如月来茶楼听书,如月对刘愣子很有好感,所以也就答应了。
只是刘愣子今的运气不大好,和如月在包间里面刚刚坐下,话没几句,茶还没喝一口,冯宝就带着人出现了。
“校、校尉!你们怎么在的?”刘愣子问完就后悔了,自己哪里不好去,偏要来茶楼,他心里暗骂自己“愚蠢”,明知是冯宝的产业,还跑过来。
如月倒是大方的很,直接对冯宝行礼道:“校尉也喜欢听书?”
“还校”完,冯宝故意瞅了瞅刘愣子,问:“我愣子啊,来就来呗,知道告诉我一声就是,我替你们安排好就是,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的。”
刘愣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冯宝,道:“某家不是怕给校尉添麻烦嘛。”
“哪的话,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冯宝着,招呼王三狗他们道:“来来来,大家一起坐,今算我的。”
王三狗他们知道冯宝是故意的,笑着一起坐下来,还对刘愣子挤了挤眼睛。
如月看得出来,冯宝他们是拿自己和刘愣子寻开心,索性大方地道:“既然校尉有意一起听书,那最好不过,人多一些,不也热闹点么?”
“你呢,愣子?”冯宝故意地问道。
刘愣子站在那里,不晓得怎么是好,心里不想答应,但嘴上又不好!
“哈哈哈”冯宝大笑道:“愣子啊,你看看人家姑娘多大方,你个笨蛋,连逗你玩都看不出来,算啦,你们自己聊聊吧,我走了,警官还在那边呢,对了,今晚我请客,你们玩开心就好!”
冯宝完即走,临走前还对刘愣子挤了一下眼睛,那意思,大概任谁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