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将奄奄一息的方炎抬回了那间阴暗恶臭的通铺里。
在他们看来,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没有仙师出手,这个新来的命奴活不过今晚。
夜幕降临,屋子里一片死寂。
周围的鼾声和平日里一样沉重,但大家似乎都有意无意地离方炎远了一些,仿佛怕沾染了将死之人的死气。
方炎躺在冰冷的草垫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钢针在内脏里搅动。
他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不能……死在这里……”
方炎咬紧牙关,舌尖在唇齿间咬出血来,用剧痛强行维持着脑海中仅存的清明。
他凝聚起残存的全部意念,艰难地引导着神识向左胸胎记探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