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见那血色,观众席上的冷沫颜和沐雅萱顿时脸色一变,
“太危险了,你们不要冒险!”叶尘枫拦住两人,却见,他一侧的评委席,早已空了人。
马场。
马匹奔腾,夏轻月身下红骏开始狂躁不安,喉间发出声声嘶吼,痛苦不已。
“吁!”
扬天嘶吼!
枣红骏马,已经双眼赤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疯狂扭动马身,力道之大,完全可以把夏轻月甩下去!
她驯过的马已经对她臣服,现在怎么可能突然狂动?
唯一的解释是,马匹受伤,无力再奔跑。
骏马扬蹄,蹄下,血色终于溅出!
竟然有人对偷偷伤害红骏,马蹄之下,一颗深可见骨的铁钉被嵌入马掌!
血色不断溅出,随着扬尘,飞溅入空!
显而易见的答案,马伤,她必定落入乱马蹄下!
有人想致她于死地!
夏轻月眸中浸出冷意,夏紫汐?!
“吁——”红骏终于无力嘶吼,而后,垂下高傲的头颅,马腿垂地,倒下!
混乱!
马落地,夏轻月骤然被马匹甩下!
而此刻,场外的野马,已经顷刻进入马场!
铁蹄声至。
一片阴影打下,夏轻月眼前视线陷入黑暗。
*
“月月,你醒了!”惊喜的声音响起。
“恩”
夏轻月睁眼,入目是洁白的墙壁,眸中划过一丝不明,
“这是……休息室?”
“恩恩,是薄教官把你带回来的,”沐雅萱小脸愤愤不安,“让我揪出来是哪个坏人制造了这次混乱,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小萱萱,吃不了哪里用得着兜着走?以你那吃货的容量,最后所有吃的还不得到你嘴里?”冷艳女生踏步走来。冷沫颜随意坐在一侧,眉心忧虑浮现,“月月,没事吧?”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夏轻月抿唇,眸中冷淡,直接道出主使者,“想让我置于险地的是夏紫汐。”
“夏紫汐,果然是这个女人,”冷沫颜冷笑,“你放心,伤了我的好姐妹,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回去发动暗魅的力量,给她点苦头。”
“咔——”休息室大门忽然打开,
“啊,薄教官来了,应该有话和你说,我们就先走啦!”沐雅萱对着冷沫颜眨眨眼,两人起身离开,避免当电灯泡。
薄靳宸踏步走来。
浑身冷意。
“谁招惹你薄少了?”夏轻月从床上微直起身,挑眉看着他。
“你”
薄靳宸薄唇冷掀。
她?她怎么就招惹这个男人了,受害者是她好不好?
夏轻月不悦,冷着脸侧过头。
“你明明有机会躲开那匹马,为什么不躲?”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极淡的怒意。
夏轻月眸子一凛。薄靳宸怎么会知道她有能力躲过?
马匹撞来的那一刻,她确实有时间躲过,只不过是为了……
“面对危险,我怎么做好像和薄少没有关系吧?”安静的室内,少女突然发问,眼神极亮,疏离之意毕露。
薄靳宸动作骤然一顿,深墨的眼眸看着她,声音沉淡,“所以,你就让自己以身试险,不惜被马匹伤到?”
而后一顿,带着绝对的肯定,“为了复仇?”
夏轻月眸子一缩,薄靳宸怎么会知道她的复仇计划?!
“薄靳宸!”夏轻月冷冷,已经猜出事情原委,“我说过了,不要再调查我!”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的过去”薄靳宸沉眸,
两人气氛已经有些僵冷。
她的过去!
血色记忆翻滚,夏轻月闭眼,忽地讥讽似的轻笑了声,
“想了解我的过去,好啊,我告诉你。”
寂静的室内,少女空灵泛着冷意的声音清晰。
她追寻了多年的真相,她曾经幻想了十年的高大的父亲形象,在那个雨天,分崩离析!
“我曾经……生活在一个我母亲精心构造的单亲家庭里,没有父亲,却很温馨。每天放学,会和同龄人一起结伴回家,会在小小的两室一厅内和母亲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家常,在那么不大的家里,我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