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看着她乱摆的头,看着她不安地呓语心疼地轻哄她。
“宝宝,那里疼?是不是哪里疼?”
秦禹摸了摸她的小脸,看着之前红润的小脸此刻正毫无血色,连嘴唇都看不出半点血色。
可是,南初根本听不见秦禹的安慰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
那无边的沼泽地带给她的只有绝望,唯一能给她希望的秦禹,却不知道她手上了!
所以,南初一直叫这“秦禹”,一直叫着“三哥哥”。
秦禹因为做了轮椅的关系看不见南初的唇形,更是听不到她的生意。
他艰难地撑着床铺站了起来,凑近南初的脸,想要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可是只是站起来几秒,他的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到后面直接变成了狰狞之色。
可是,因为防护效果太好,他听了好几次,几乎已经贴上南初的唇,可还是什么都听不见,都是些微张嘴唇的类似哭疼的声音......
就在男人气馁地准备坐回轮椅的时候,南初这次明显的唇形,他看出来了。
“三哥哥,救我......”
秦禹听出来了!
然后激动地眼泪又瞬间掉了下来。
男人又下意识地去擦,可是触手,依旧是厚重的防护面罩。
秦禹一直就这样撑着,站着,腿上的疼,已经完全被那五个字替代。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心里的疼!
腿,已经不重要了。
他就想要看着现在的她,心里脑子里都还有他的她。
而此刻外面的方特看着监控画面里秦禹撑起的身子,激动得连连呼气,连连憋住眼泪。
“秦禹,好样的!”
他再次看向监控画面里的男女,再见秦禹抚摸南初脸的时候,大男人的眼泪终于还是心疼地流了出来。
就在方特擦过脸上的眼泪,准备进洗手间的时候,南涧的兄弟正一整排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方特心里简直“我了个草”了。
这一整排肉墙啊!
南洵呼了口气,南新呼了口气,南熙跟着呼了口气,之后又是一声接一声。
南洵看向方特,“医生怎么说?”
方特立即如实汇报,“说是抢救成功,还需要在加护病房里先观察两天,过了48小时就算是度过了危险期!”
这时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这时,南洵看向方特,“他怎么来了?”
方特眼神一顿立马解释,“我们看到新闻,立即就赶过来了!”
南新来了句,“车牌号都被撞变形扭曲了,你们是怎么知道那辆车是南初的?”
方特的心啊,一哆嗦,“我们是看着车型像,而且,这乱扯在整个京都也没几辆,而且又是南初经常出行的路径,所以便大胆猜测了下赶过来确认下,没想到还真是南小姐出事了!”
看着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南洵,眉心皱了皱,又问了一句:“他这次是真的废了?”
方特再次看向监控里的两人,特别是看着这会儿已经跌坐回轮椅上的男人。
“今天之前我觉得他可能废了,但是今天一见,他废不了了!”
这时,南熙意气用事地来了句:“他废不废现在都跟我们南家没有关系了!”
方特清了清嗓子,不能说什么。
南洵叹了口气,“听说大禹要废了?”
方特点了点头,“嗯,应该离废了不远了!”
南洵眉心一皱,“大禹要是倒了,里面那么多员工就业怎么办?”
那个天天跟他闹着要失业的女人怎么办?
明白着她的意思是,如果大禹倒了,他们的关系也就倒了!
气得他昨天晚上把她又按着欺负了很久,今天愣是一句话不跟他说,信息一个不回,去找人更是不见,现在连联系方式都被她全部都拉进了黑名单,最后被他用陌生号码打烦了,现在直接关机了!
真是被他宠得要上天了!
按照他之前的认知,一顿屁股开花保准好,可是现在,他是连碰都不敢碰重了。
“这秦禹也算是响当当的企业家,怎么连半点道德都没有!”
说完又加了句:“简直是没有半点社会公德心!”
方特为难地吞了吞口水,“这个需要问一下当事人,我只是他的主治医生!”
南洵呼了口气,看了眼监控画面,只见秦禹看着那小丫头,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