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它能帮你压制本源共鸣,防止虚空中的另一半过度躁动。作为交换,我们会撤回所有针对你和你家人的暗手。”
谢无婧低头看着那枚镇魂印,没有立刻接。
她身后的宇文澈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秦先生掌心那枚黑色符印上,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对谢无婧说了两个字:“假的。”
秦先生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宇文澈继续说:“那枚镇魂印确实能压制本源共鸣,但副作用是它会逐渐侵蚀宿主的自主意识,最终把你变成一个完全服从灵雀司指令的容器。”
谢无婧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年他们给你用过一次——在你还很小的时候。你母亲以为那是安神符,贴身给你戴了三年,后来被你父亲无意间烧掉了。你三岁之前经常无故昏睡,就是那枚符印的影响。”
谢无婧的呼吸极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看向秦先生,目光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你刚才说,我们合作可以‘撤回所有暗手’。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想知道,你们对我动过多少次‘暗手’。”
秦先生没有再笑。他收起那枚镇魂印,后退一步。
然后整条水道中那些熄灭的油灯,同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