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急迫。
像一个人在洪水中拉住另一个人的手,不会先问"你为什么掉进水里"。
"你现在要是被埃尔特抓住,人生就完了。不管以后要做什么,现在得先逃命。"
站在走廊另一头的埃德浑身是血。
校服的右袖已经被兔子的獠牙撕成碎片,左肩上一道三寸长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水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他显然是为了洛特尔的请求而守护奥菲利斯馆一楼才变成这样。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抱怨自己的辛苦。
明明可以抱怨一句"我这么辛苦",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还是说,你有别的办法?"
"……"
"有的话就按你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