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甚至直接溃散。趁它们混乱之际,覃一川借音波共振掩盖身形,闪电般掠过重重障碍,将藏着星辰之珠的铁盒一把攥入手中。
不过,有道是万无一失,必有一失。覃一川万万没想到,钟声的震荡不仅震散了魔人的阵型,更直接击溃了他身上隐身诀的灵力频率。隐身,破了。
上方的伙伴们并未受到钟声影响,此刻正屏息凝神地观察着下方局势。
余音渐散,几道幽暗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围拢过来。高阶星墟魔人悬浮在半空,魔气缭绕的身躯若隐若现,冰冷的视线死死锁定站在废墟前的覃一川。
覃一川心底一沉。他原本以为魔人们是在注视被钟声震塌的断壁残垣,正想趁机悄然退走,却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些魔人的目光,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本族领地?”为首的魔人甲声音沙哑,魔气翻涌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空气骤然凝固。覃一川眸光一闪,忽然负手而立,周身竟散发出浩瀚如渊的威压——尽管这威压是虚张声势,但配合他此刻凛然的神色与手握铁盒的姿态,竟真有几分震慑人心的气势。
“放肆!”他声如雷霆,震得四周碎石簌簌滚落,“我乃悬星台镇楼钟灵!这里何时成了你们的领地?区区几个小魔人,也敢在本座面前不敬?”
这一嗓子吼得魔人们身形一滞。几个低阶魔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天哪?镇楼钟灵?莫非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他现身的仪式?”
“老大,此人若真是钟灵,我们可要小心应对……他的钟声让我们难以承受……”
魔人甲眼中幽光闪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覃一川用神念与上方的伙伴们飞速沟通:随时准备敲钟,钟声对魔人有压制作用。只要离开悬星台范围就安全了,因为魔人被悬星台的封印所束缚,无法踏出此地。
魔人甲的态度突然软化,语气恭敬起来:“原来是钟灵大人驾临,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今日现身,所为何事?”
覃一川神色淡然,身形飘然而过:“本尊要去收拾几个煞魔灵,你们……有意见?”
“煞魔灵?!”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震得魔人们齐齐变色。那可是星墟之渊最恐怖的存在——在它们面前,星墟魔人不过是蝼蚁般弱小。
传说当年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异人闯入寻宝,被煞魔灵盯上死伤惨重,最后煞魔灵被几道电光瞬间灭杀……难道,那竟是钟灵的手笔?
想到这里,魔人们顿时噤若寒蝉。原本暗中布置的困阵悄然撤去,众人低眉顺眼地退到两侧,让出通道。
就这样,覃一川从容不迫地飞出悬星台,而外面等候的三人立刻迎了上来。
沐青风长舒一口气:“哥,你太厉害了!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连我都信了!”
覃一川摇摇头:“不过是些生存技巧罢了。记住,有些战斗本可以避免——我们的对手不是他们,没必要浪费精力。”
小熊猫跳上他肩膀,咧嘴一笑:“小川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正说着,覃一川突然神色一凛,目光如电般扫向虚空:“大家注意了,我感觉煞魔灵已经来了……三个。”
他迅速分配任务:“你们三个对付一个,另外两个交给我。”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即便是三人合力对付一个煞魔灵,胜算也微乎其微。但眼下只能给他们信心,稳住阵脚。至于他自己……豁出去吧。反正他是被选中的棋子,主角光环总该有点吧?星轨密卷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小熊猫忍不住插嘴:“你确定能对付两个?”
覃一川瞥了它一眼,语气平静:“不然呢?要不你帮我分担一个?”
“还是你来吧。”小熊猫摇了摇头。覃一川的眼神已然告诉它:不好对付。
煞魔灵的外形与星墟魔人相似,但气势却更为可怖。它们身披藏蓝色长袍,行动如风,无声无息,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最诡异的是,它们没有五官——长袍的兜帽下,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它们的实力远超星墟魔人,功法狠辣,手段凌厉。若非必要,覃一川绝不会选择与它们正面交锋。
但此刻,它们来了——因为感知到了星辰之珠的气息。对煞魔灵而言,星辰之珠是拼死也要夺取的至宝。有了它,它们就能摆脱星墟的束缚,纵横天地!
“嘻嘻嘻……”虚空中突然传来诡异的笑声。声波中夹杂着诡异的频率,足以让寻常生灵精神错乱、七窍流血!
所幸,覃一川四人早有防备,护身诀的罡气笼罩周身,暂时抵御了这股精神侵袭。
“三个阴阳怪气的妖魔,要打就光明正大出来打,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覃一川声如洪雷,音浪震荡间,竟将煞魔灵诡异的音波冲击生生震散。
虚空扭曲,三道藏蓝色身影逐渐凝实。为首的煞魔灵甲阴恻恻地盯着他们,声音像是含着满嘴泡沫般怪异:“几个小毛孩,竟能从悬星台取出星辰之珠……不过今日落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