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中,就是你们的宿命。”
它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识相点交出来,还能让你们死得舒服些。不然……”
“不然怎样?”覃一川冷笑,“识相点就给我滚开,否则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煞魔灵甲发出“咯咯”怪笑:“年轻人,如此狂妄,话别说得太满……”
“话别说得太满?”覃一川眉峰微挑,“到底是哪里满了?要不,你们仨咽下去……”
“哼!臭小子,少逞口舌之利!”煞魔灵丙魔气翻涌,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交出星辰之珠!否则——”
“否则让我死得很难看么?”覃一川冷笑,“拜托,脑子没病都知道,交与不交,在劫难逃。再说了,此物既入我手,便是我的机缘。阁下算老几?也配在此发号施令?主事之人尚未开口,轮不到你插嘴。”
“闭嘴!”煞魔灵丙周身煞气暴涨,“既然你想寻死......”
“你想寻死就去死呗,娘们唧唧的磕耳朵。”覃一川嘴皮子开了光一般,让林汐儿、沐青风刮目相看。之前总感觉他是闷葫芦,只有小熊猫知道,他是在借扯嘴皮子争取时间,暗中推演这三个煞魔灵的气息流转与站位破绽。
煞魔灵乙制止了暴怒的煞魔灵丙,阴森低语:“别他妈废话了,你真以为能活着走出星墟之渊?”
覃一川目光一凛,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能不能活着离开,不是你们说了算。”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缕金光,“想要星辰之珠?可以——先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赢了就给你们,若想以多欺少强夺……”他掌心金光骤然大盛,“我不介意原地引爆星辰之珠,大家同归于尽!”
这番话配合着暗中释放的“攻心诀”,无形中牵引着煞魔灵的情绪。攻心诀是覃一川在石室试炼中悟出的秘术,能在对话间悄然干扰对手的判断节奏。若对方能被带进自己的思路,说明实力差距不大,尚有胜算;若完全不受影响……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果然,煞魔灵甲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好,既然你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它抬手制止了想要冲上前的煞魔灵丙,“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覃一川心里清楚:必须灭掉这个最强的,后面两场几人才会有斗志和胜算。交手中也能让他们摸清煞魔灵的手段,不至于后面过于被动。
对决一触即发。煞魔灵甲藏蓝长袍无风自动,兜帽下的虚无中幽光隐现。它的存在仿佛与深渊同频,连周遭的星辉都被悄然吞噬。
“年轻人,睁大眼睛看看,你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它的声音如碎冰刮骨,直透识海。
“哼,该睁大眼睛的是你!”覃一川稳住心神,指尖悄然掐起清心诀。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正在变得粘稠,这是煞魔灵甲发动领域的征兆。清冷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抵御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煞魔灵甲兜帽下的黑暗骤然裂开,覃一川的识海瞬间如遭万针穿刺!耳鼻渗血间,他强忍剧痛将清心诀催至极致,才堪堪逼退那股灵魂冲击。
未等他喘息,煞魔灵甲长袍如夜幕般轰然展开:“永寂。”
两个字落下,方圆千丈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覃一川寒气上身,他发现自己的五感正在消失:怎么回事?听不见心跳,看不见手指,体内灵力如同冻结般凝固。
黑暗中,他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是煞魔灵甲的手,正缓缓伸向他的心脏。
生死关头,覃一川想起林暮云曾经的告诫:“永寂领域看似无解,实则每次施展都会疯狂抽取施术者的本源魔气……”
他强忍这难以言喻的剧痛,将清心诀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在神识即将彻底沉寂的刹那,他捕捉到了领域灵力抽取的微弱间隙——“破!”体内灵力如火山爆发,七道星光从周身要穴迸射而出,在永寂领域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煞魔灵甲的手停在覃一川胸前寸许,兜帽下幽光微闪:“这小子……竟然能破开永寂?”
领域之外,观战的三人只看到一片漆黑结界突然剧烈震荡,随后覃一川浑身是血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沐青风瞳孔骤缩:“那是……什么功法?!”
林汐儿指尖青藤缠绕:“没听到么?那是永寂领域!传说陷入永寂者,十死无生……”
小熊猫倒是淡定:“他不是还活着吗?”
煞魔灵甲长袍沾染星光的破损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覃一川敏锐地察觉到——那藏蓝布料下摆的颤动比先前快了一分。它在喘息。
“能破开永寂领域,确实令我意外。”它的声音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它突然抬手,数十道漆黑锁链从虚空爆射而出——“魔影束缚!”
覃一川瞬息步刚起,左腿便被一道锁链缠住,灵力以可怕的速度流失。他雷光剑凌空斩下,电光与魔链相撞,发出金石交击之声。趁这刹那间隙,幻影诀发动,真身闪至三丈开外。
煞魔灵甲兜帽下的黑暗突然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