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结界彻底锁死。晚到一步的势力被无情挡在外围,只能干瞪眼骂骂咧咧。
结界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机一触即发。
蓝凤九率先开口,手指直指护罩内的覃一川,语气霸道:“覃一川和他手里的龙珠,归我们三人。其他的,你们随便分。”
“呵呵。”窦啸嗤笑出声,满脸横肉抖了抖,“这算盘打得,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么?”
“不然呢?“蓝凤九淡蔑回道。
“你他么——”窦啸刚要发作,被谷仓子抬手压下。
“诸位稍安勿躁!”谷仓子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慢悠悠道:“既然进来了,自然是来者有份。要么抓阄,各凭运气;要么……凭实力抢。不过嘛,”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微冷,“后面这法子,代价可不小。”
“别扯淡了。”刀眉不耐烦地打断,目光锁定沐青风四人,“是不是先把这几个碍事的清了?”
“理是这个理。”火连成点头。
廖不悔抛出方案:“每队出一人,清理这四个小子。如何?”
几方头领迅速交换眼神,默认达成共识。廖不悔、刀眉、窦啸三人踏步出列,强大的气机瞬间锁定了已是强弩之末的冉安辰、沐青风、庄玉玄和熊柒。
“谁他么敢动我徒儿,我分分钟灭了他满门。”
一个慵懒却淬着刺骨杀气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冰水浇入沸油,荡开全场——那美人缓步走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股护犊子的凌厉气势,与他平日看似妖娆随性的形象形成强大反差,竟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那美人,今日你倒像个爷们!”初棠静静站在他身侧,神念笑侃道。
那美人横了她一眼,霸气回道:“废话,老子本来就是个男人!”
蓝凤九愣了一下,随即讥讽:“那美人?你居然收徒了?这做派,倒真像是一家人。”
“哼!老子当然有徒弟!”那美人下巴微扬,满眼不屑,“哪像你,蓝疯子,孤家寡人一个,狗都嫌。”
“你——”蓝凤九气结。
“今儿我把话撂这儿。”那美人目光如刀刮过全场,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耳膜生疼,“谁敢动我徒儿一分一毫,我保证让他连灰都剩不下。”
话音未落,窦啸忍不住嘀咕了句:“一个娘们儿,怕什么?”
“你他么说啥!”那美人眼神一寒,隔空一记手刀轻描淡写地挥出。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窦啸如遭重锤,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七窍飙血,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重重砸在地上。
结界内,瞬间死寂。
这疯批的实力众人皆知,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直接把一个成名高手拍晕。掂量几下后,没人敢再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蓝凤九脸色铁青:“那美人,你执意要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八人气机联动,瞬间将那美人与初棠团团围住。
冉安辰猛地踏前一步,站在那美人身侧。他疯狂抽取结界内游离的火晶石灵力,气息骤然回升,眼中战意重燃:“初棠姑娘,后方川哥和我兄弟,烦请照看。这八人,交给我们!”
初棠看了他一眼,又瞥向那美人。见他微微颔首,便抽身后退,稳稳护在昏迷的覃一川身前。
八对二,战意轰然碰撞!
那美人招式诡谲,身法如鬼魅,指尖流转的灵力专破护甲气穴,每一次出手都刁钻至极;冉安辰凭借离火珠与环境加持,将燎原心火催至巅峰,白焰如龙,专走刚猛路数。几个照面下来,双方互有损伤:那美人袖口被刀芒划破,冉安辰硬接谷仓子一记阴柔掌力,嘴角溢血;围攻方中,廖不悔被逼退三步,聂不平的护身法宝已裂出蛛网纹。
而此刻,结界外吃瓜的看客们竟又开盘下注,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结界内,能量肆虐,杀机四伏。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混战牢牢吸住时——护罩内,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护罩外,几个眼尖的看客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有人进去了!”
“那是……秀春光?!”
“是秀春光!!!”一时间,外围看戏的又沸腾起来,议论纷纷。
“我去,此人不知用了什么隐匿手段,竟瞒过所有感知,毫无征兆地滑进了那只灵宠布下的星辉护罩。”
“你们看,他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冷光的灵纹长针!”
“真是想不到呀,一山还比一山高!!!”
“这覃一川怕是完了!”
场外看得清清楚楚,遗憾的是,结界隔绝了内外,场中激战的众人丝毫未觉。
而此刻,秀春光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狞笑:覃一川的宝贝,全是我的了。
他举起长针,毫不犹豫,直刺向盘膝静坐的覃一川眉心……
“什么!!!”
针尖触及皮肤的刹那,秀春光瞳孔骤缩——针尖刺入的,根本不是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