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徒增破绽。
他的沉默与无视,在周磊眼中,便是心虚的表现。
周磊眼底贪念更盛,心中愈发笃定,陆珩必然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宝机缘,只是刻意隐藏、不肯外露。他不再继续追问,静静伫立片刻,将陆珩今日的状态、神色、动作尽数记在心底,随后悄然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前去挑拨离间的吴小弟,已然悄悄走到了赵虎一行人身前。
他姿态卑微、满脸讨好,面对蛮横霸道的赵虎,没有半分邻里骨气,只剩下刻意的谄媚与奉承。
“虎哥。”吴小弟压低声音,恭敬行礼,语气极尽讨好,“我有要事告知虎哥,关乎陆珩那小子的底细。”
赵虎正满心郁气、满心猜忌,死死盯着远处劳作的陆珩,见吴小弟主动上前告密,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冽精光:“说。”
吴小弟连忙凑上前去,将自己与周磊的猜测全盘托出,添油加醋道:“虎哥,我和周磊常年与陆珩比邻而居,最是了解他的底细。他往日孱弱怯懦、毫无力气,昨日突然爆发、震退虎哥,绝非偶然,我们怀疑他身上藏有远古秘宝、地底残玉,是靠着秘宝之力才临时爆发!”
“他今日看似虚弱如常,实则刻意隐藏、暗中藏拙,就是怕被虎哥发现底细、夺走宝贝!”
一番话,字字阴私、句句挑拨。
直接将陆珩的绝境反抗,定义成了持有秘宝、刻意隐藏、蓄意伪装。
赵虎闻言,周身戾气瞬间暴涨,眼底的阴狠与贪婪彻底交织在一起。
他先前还以为陆珩只是绝境透支的虚火,心中尚且存有几分疑虑,如今经邻里同乡亲口证实,所有的猜忌尽数落地。
难怪一个孱弱废物能突然逆袭、能震断石铲、能挣脱自己的掌控!
原来是身怀秘宝、暗藏机缘!
秘宝加持,方能短暂爆发、逆转局势。
若是能夺得这件秘宝,他的实力必然暴涨,届时不仅能彻底碾压陆珩,更能在整个黑石聚落彻底称霸,无人敢惹!
滔天的贪婪与占有欲,瞬间冲散了赵虎心底所有的忌惮。
他死死盯着远处躬身劳作的单薄身影,眼底杀意与贪念交织,冰冷刺骨:“好一个陆珩,居然敢藏私、敢瞒我!”
“难怪昨日敢忤逆我、敢反抗我,原来是身怀至宝,有恃无恐!”
四名跟班闻言,亦是瞬间亢奋,眼底尽数燃起炽热的贪念。谁都清楚,能瞬间爆发出碾压常人力量的秘宝,必然是无上至宝,若是能够夺得,他们将彻底摆脱底层命运。
“虎哥,既然他刻意藏拙、暗藏秘宝,我们直接上前逼问,强行搜身,必然能找出宝贝!”一名跟班立刻上前请命,迫不及待想要夺取机缘。
赵虎抬手制止,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不急。”
“他既然刻意隐藏,必然谨慎小心,此刻贸然上前,未必能一举搜出,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他提前藏匿秘宝。”
他心思阴沉,算计缜密,早已想好万全之策:“今日暂且不动他,让他继续伪装蛰伏。你们四人分两队,日夜盯死他的行踪,白日劳作紧随其后,夜晚暗中监视石屋,但凡他有半点异常、半点秘宝异动,立刻回报!”
“我倒要看看,他能藏到何时!等摸清他秘宝的动用规律、藏匿地点,再一举出手,夺宝废人,让他彻底沦为废人蝼蚁,永世不得翻身!”
吴小弟站在一旁,满脸谄媚笑意,低声附和:“虎哥英明,这般算计,陆珩绝对插翅难飞!”
他这番告密挑拨,不仅报了邻里私怨、讨好了赵虎,还顺势将所有风险尽数推给陆珩,自己置身事外、坐享其成,心思阴私卑劣至极。
远处的陆珩,将这一切密谋算计尽数听在耳中。
邻里窥探、同乡告密、借刀杀人、恶人觊觎。
层层阴私、步步算计,如同一张细密冰冷的网,悄然笼罩在他的周身,试图将他困死、拿捏、吞噬。
人心寒凉,莫过于此。
无冤无仇,只因一丝未知的机缘,便可撕破邻里温情,不择手段、恶意相加、步步紧逼,非要将他人拽入深渊、占尽好处。
陆珩依旧低头劳作,石铲起落平稳,动作不急不缓,面上始终维持着淡漠虚弱的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可他的心底,最后一丝对邻里乡情的期许,彻底消散殆尽,化作彻骨的冰凉与坚硬的决绝。
从此以后,黑石聚落,再无邻里温情。
所有比邻而居的同乡,皆是暗藏算计的外人。
所有看似无意的关切,皆是窥探阴私的伪装。
既然人心寒凉、世道不公,那他便彻底斩断牵绊、摒弃温情,一心蛰伏、潜心蓄势。
世人皆恶、众人皆贪,那他便以冷对寒、以静对躁、以忍待时。
周磊的暗中窥探、吴小弟的恶意告密、赵虎的贪婪算计,层层杀机、步步困境,非但没有让他心生畏惧、滋生退缩,反而彻底淬炼了他的道心,坚定了他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