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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天地、真正的力量、真正的阶层,在域外、在修行、在大道。
可修行界的强横力量,带来的并非全然超脱、公正大道,还有这般极致的傲慢、冰冷的阶层、肆意的碾压。
弱,便是原罪。
弱者不仅要承受同类的欺凌算计,更要承受强者的俯瞰碾压、肆意拿捏。
今日他若无淬体圆满的肉身根基,仅凭往日孱弱体魄,方才一缕灵气冲击,便足以让他筋骨崩裂、重伤倒地、生死不由己。
这一刻,陆珩心中的变强执念,前所未有的浓烈、坚定、滚烫。
他要变强,不止是挣脱废土泥泞、摆脱族人欺凌、立足黑石废土。
他要踏破凡俗桎梏、冲出天地囚笼、踏入修行大道,拥有不被人俯瞰、不被人拿捏、不被人定义的绝对实力!
高空之上,青年修士看着仅仅一步未退、依旧伫立的陆珩,眼底的讶异再度浮现,随即被更深的冷漠取代。
“体魄倒是坚韧,骨气倒是够硬,可惜,生错天地、出身卑微。”
他淡淡评判,语气如同给物件定论、给蝼蚁裁决,“废土土著,纵有几分蛮力、几分傲骨,终究困于凡胎、限于格局,终生难脱底层、难踏大道。”
“本座最后告诫一次,即刻退离此地,不许再踏入遗迹半步。否则,下一次出手,便不是惩戒震慑,而是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冰冷的威胁裹挟着修士威压,沉沉落下、震慑四方。
他已然失去了继续戏谑试探的耐心,修行者时间珍贵、机缘难得,不屑于与一介凡俗蝼蚁无谓纠缠。
陆珩深深呼吸,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与激荡的心绪,眸光沉静、思绪清明。
他清楚此刻的差距,明知不可为而强行争锋,不是傲骨,是鲁莽、是送死。
眼下隐忍退让、蛰伏蓄力,是最优选择、是明智之举。
他不争一时意气、不逞片刻锋芒,只为长远大道、来日腾飞。
陆珩没有再出言辩驳、没有再强硬对峙,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高空孤傲俯瞰的域外修士,将这极致的阶层傲慢、冰冷的实力差距、无情的强权规则,尽数烙印心底、刻入道心。
今日之辱、今日之压、今日之俯瞰,尽数化作来日崛起的基石、奋进的动力。
“我走。”
一字轻落,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话音落下,陆珩转身抬步,稳步朝着遗迹外侧走去,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没有半分狼狈逃窜、卑微乞怜。
隐忍,不折风骨;退让,不失本心。
他退的是眼前局势、是当下锋芒,绝非心中傲骨、大道之志。
高空青年修士看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眼底依旧是毫无波澜的漠然,没有半分取胜的快意,只有俯视尘埃的平淡。
在他眼中,蝼蚁的退让、蝼蚁的隐忍、蝼蚁的傲骨,都毫无意义、不值一提。
他淡漠收回目光,不再关注陆珩的动向,身形微动,再度腾空而起,朝着遗迹深处掠去,周身灵气绽放,开始专心探查上古遗迹的灵气节点与残存秘宝,将方才的短暂插曲彻底抛之脑后。
一介废土蝼蚁,尚且不配被他记挂于心。
遗迹之外,风雪初晴、天光微凉。
陆珩稳步走出远古遗迹范围,彻底脱离域外修士的威压笼罩,周身紧绷的心神缓缓松弛,翻涌的气血渐渐平复。
他驻足荒野、立身高地,回望身后那片古老遗迹、那道凌空孤傲的青白身影,眸中寒芒内敛、执念深藏。
域外修士,傲慢俯瞰。
强权为规,实力为道。
今日所见、今日所感、今日所悟,彻底打碎了他以往的认知,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广阔天地、超凡大道的全新大门。
他终于彻底明白,黑石聚落的泥泞争斗,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自娱自乐。真正的天地辽阔无垠,真正的力量浩瀚无穷,真正的阶层冰冷无情。
弱者的傲骨,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唯有自身强横、踏足大道、执掌超凡,方能打破阶层壁垒、挣脱命运枷锁、不被世人俯瞰、不被强权拿捏。
“等着。”
陆珩低声轻语,声音平静却坚定,眸光灼灼、志存高远。
“今日你以修士之尊、俯瞰凡俗、压我锋芒。他日我必踏破修行、登临高处、逆覆格局,让世间再无蝼蚁之困、再无阶层之压!”
风雪初歇,前路漫漫。
一场不期而遇的域外修士、一次极致冰冷的傲慢俯瞰,没有磨灭他的志气、击垮他的道心,反倒彻底点燃了他的修行之火、崛起之念。
旧的桎梏已然挣脱,新的大道已然铺开。
从此,陆珩的目标,不再是立足废土、超脱聚落。
他要走出荒域、踏入修行、问鼎大道、逆天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