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但并不是说,陈实辞去靖安侯府总管之职,就和靖安侯府彻底撇干净。恰恰相反,他仍要死死攥住靖安侯府这座靠山。
只不过,他要一步步一点点,将之前依仗靖安侯府得到的权势,转化为自身的实力。就算哪天他真的和靖安侯府没关系了,这些力量也仍掌握在自己手中!
“大哥今天怎么得空,叫我们来喝酒。”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大哥只管一句话,小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乌巷家中,陈实让翠浓准备了一些简单酒菜,单独宴请杜月明、张啸天、黄金贵三人。
陈实很少主动请他们喝酒吃饭,就算有什么事情,往往也是在酒楼之中,今天专门安排在家里,显然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三人一个个拍着胸脯,一副任由差遣的架势。
“今天找你们来,是要跟你们说件事情。”
陈实手指肚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淡淡说道。
“我已经向侯爷请辞,不日之后就不再是靖安侯府总管。”
“不就是……”
“啥!”
原本一脸轻松的三人,瞬间瞪大眼睛,直接愣在当场。
他们三个之所以能够称霸雍丘城街面,除了确实有点实力之外,主要是依仗靖安侯府背景。
毕竟,这世上有能耐的人数不胜数,若是没有靖安侯府支持,他们三个又算得了什么。
说好听点是帮主,说难听点就是混混无赖,以他们的卑贱身份,根本不可能够上靖安侯府,全赖陈实从中牵线搭桥。
只有陈实安稳,他们和靖安侯府的这条线不断,他们才能安稳。
但是现在,陈实告诉他们要辞去靖安侯府总管之职。
这条线岂不就断了!
若是没了靖安侯府背景,他们莫说称霸雍丘城街面,说不定明日就得身首异处!
“这这、这是为什么!”
“大哥可是在和我们开玩笑?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三人相视一眼,又是看向陈实,满脸着急。
“我自有我的道理。”
陈实仍旧语气平淡,并未向他们解释。
三人张张嘴,想要再问,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陈实看着三人,略微停顿片刻,这才又说道。
“你们和我有结拜之谊,就算我不再是靖安侯府的总管,也不可能对你们不管不顾。这样吧,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介绍府里其他人。”
“这……”
听到陈实这话,三人又是面面相觑,不禁一阵迟疑。
若是陈实不在靖安侯府,他们失去靖安侯府背景,下场必然凄惨。毕竟在江湖上混,不是靠谁的拳头大,而是靠谁的背景硬。
如果陈实可以帮他们介绍靖安侯府的其他人,仍然维持靖安侯府的背景,这样确实再好不过。
但是,这么一来,他们和陈实岂不就没什么关系了?或者说,相当于把陈实撇到一边了。
“我可以把府里几个管事介绍给你们,若是你们觉得管事层次不够,金总管和周总管那边我也可以帮你们打声招呼。”
陈实自顾自地呷了一口酒,仍旧语气平淡,看向三人。
“你们觉得如何?”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
杜月明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咣当放在桌上,好似赌气说道。
“我们既是结拜兄弟,当然共进退同生死!不论大哥如何,我们自当追随,大哥既然不在侯府当总管了,我们大不了不借侯府这张虎皮就是了!”
“这……”
听到杜月明这话,张啸天和黄金贵不禁一怔,紧接着猛然反应过来。
“没有错,我们誓死追随大哥!”
“大哥不在侯府做总管,自然有大哥的道理,大哥怎么做,我们做小弟的怎么跟着就是了!”
“哦。你们是这么想的?”
陈实看着信誓旦旦的三人,嘴角一抹轻笑。
三人相视一眼,重重点点头。
“你们对大哥如此忠心,倒是也不辜负我对你们的一番心意。”
陈实笑笑,拿起酒杯给自己倒满,又要帮三人斟上。杜月明赶紧接过酒壶,给他们三个自己倒上。
陈实举起酒杯,三人跟着举起。
紧接着,四人一饮而尽。
“其实就算我不在靖安侯府,还是可以帮到你们。”
放下空杯,陈实这才开口说道。
“今后我会进入军中,但仍是靖安侯府派系。侯爷那边还是说得上话,另外二奶奶那边。也还是和自家一样。”
“对嘛!我就说嘛!”
“大哥在侯府这么多年,这怎么可能一下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