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老子把你抓进大牢!”
林砚把陈实拉到身后,硬碰硬,不妥,道:“征税,该有票单,请问票单在何处?”
官差明显一愣,“什么票单?”
林砚彻底笃定对方就是来捣乱的,也不怕了,“朝廷有制,商税按税则征收,完税后给票,你无票无据,张口就一百两,我倒想问问,是哪个上头定的?”
“是税课司,还是县衙正堂?”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县衙问一问。”
那官差被问得哑了半日,脸上挂不住,朝身后几个差役一挥手,“反了!跟老子讲朝廷,讲票单,弟兄们,把这小子给我锁了,押回衙门,看他嘴还硬不硬!”
几个差役抖着铁链就往上扑。
陈实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死死护在林砚身前。
林砚站着没动,只冷冷地盯着那官差,像要把那身灰皮看穿。
铁链叮当响,眼看就要锁上他的手腕。
满街的人都望过来,却没有一个敢出声。
这年头,身上官衣就是王权,谁敢惹?
风卷着尘土,从街那头直直地吹过来。
林砚的手,慢慢攥成了拳。
他没退,也不能退。
“谁让你们这般收税的,还有没有王法!”
一声娇声从人群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