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堂上的火又拱了起来。
林砚站在当中,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紧,他忘记这茬了。
他知道,这伙人是要拿功名压他。
他林砚再能说,到底还只是个没入学的童生。
不对,他连童生都不算。
充其量是个读书人。
这公堂之上,确无他审人的份。
可若就此退让,横肉脸再不会开口。
那好不容易伸出得黑手,也再不会露出来。
堂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棺前纸钱沙沙响。
林砚抬起头,看向县太爷,他还没说话,可那双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今天,他退不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我是否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