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县城,把敌情、我们的打算提前告知县令。不是请示,是知会。把利害摆明白:若是任由这股胡骑肆意劫掠,东郊百姓死尽,县城也会唇亡齿寒。”
“把是非摆在明面上,就算东宫想要发难,也要顾及地方民情。”
一番谋划,进退兼顾。
不求一战全歼千余胡骑,而是打游击战,伏击外出劫掠分队,一点点消耗对方力量,让胡人不敢轻易分散出去掳掠。胡人得不到补给,困在东郊,耗到粮草彻底断绝,只能被迫撤军。
赵武眼中燃起战意:“末将愿意带队前去设伏!”
“此行凶险,万事小心。”沈越叮嘱,“只打劫掠归来的分队,遇见突厥主力大队,立刻隐匿回避,绝不硬拼。得手之后迅速撤离,绝不可贪功追击。”
“末将明白!”
计议已定,庄内开始暗中筹备。
挑选三百久经战事的锐士,备好干粮、箭矢、短刃,舍弃笨重重甲,换上轻便皮甲。对外放出消息,庄内兵力全数登墙守备,制造所有人都缩在堡内死守的假象。同时一封文书快马送往县城,将东郊局势如实告知县令。
可就在计划紧锣密鼓筹备的时候,又一道急报传来。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入,神色慌张。
“姑爷!少夫人!探查到,突厥千夫长已经派人派出快马,往北方而去!看样子,是向突厥主力大军求援!”
此言一出,书房内气氛骤然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