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琪的家住在郑州北面一处名叫韩雁岛的豪宅里面,张雪琪正在闺房里一个木制的大澡盆中洗澡。她家里做工精良的绣花鞋扔的到处都是,衣柜里堆满了光鲜亮丽的名牌服装,有绣金的夹袄,洒花的长裙等挂得到处都是,不计其数,剧本的折子,化妆台上的香料脂粉也不怎么珍惜,随处乱扔。张雪琪看来是不怎么爱做家务,家里乱糟糟地也不知道整理。
室外的天气非常寒冷,张雪琪正在冒着白色水蒸汽的木盆里泡得非常舒服,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赶紧裹上浴巾出来开门。进来的人是金北苏,他见张雪琪泡完澡后的脸蛋红扑扑的,头发半挽着撩起,姿色倒比平时看起来更加妖娆了几分。金北苏看得有些心动,血气上涌,脸上不禁由脖子下方红到了耳根。
张雪琪有些意外,见来得是金北苏心里有些不悦,但她还是笑脸相迎地说道:“你怎么来了,提前也不知道招呼一声,害得我都没有做什么准备。你先找把椅子坐一下,我去给你泡杯茶。家里不常住,就不怎么整理,有点乱,你别介意啊!”张雪琪说着就来到厨房,取出一个白色的瓷杯,放上茶叶、糖精等物,浇上热水后端了出来。
金本苏把椅子上的衣服放到一边,然后把椅子搬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张雪琪把茶杯放到金北苏面前,换过衣服后也找了把椅子坐下。金北苏喝了口茶,酝酿了一下,用沙哑的嗓音对张雪琪说道:“雪琪,我们这些年没见面,你过得还好吗?”
张雪琪的眼中有一丝泪光滑过,但仍强忍着坚强地说道:“你这个负心的人,事情过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谈什么过得好不好呢?其实我过得挺好的,来到郑州后有许多人帮助我,师父待我也挺好,教我唱戏,教我走台,我现在都成角儿了,官爷富豪们都抢着让我去应酬,我的日子过得好着呢!”张雪琪一脸落寞地说道。
金本苏摇头说道:“我看不见得,你以前最喜欢夜来香了,但是我在你的房子里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可见你过得并不好。”金本苏又对张雪琪说道:“把眼睛闭上,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张雪琪闭上眼睛后,金本苏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支金光闪闪的钗头凤。
张雪琪见了以后非常高兴,对金本苏说道:“快替我戴上。”金本苏起身走到张雪琪跟前,一股女人的气息扑鼻而来,若有若无的香气,非常好闻。金本苏有些陶醉了,摸着张雪琪的柔发,将发簪插了进去。张雪琪对着镜中如同皓月的面容,孤芳自赏地幽幽说道:“你还是这么会讨女人芳心,只是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福分消受。”
金本苏走到张雪琪身后,想将她拦腰抱住,却并没有,只是望着镜中她的面孔说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这件事办完了,我们俩就找个无人的僻静去处,好好的逍遥快活去。”
张雪琪脸色一沉,转过身来对金北苏说道:“你果然还是没什么事就不会来找我呀!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帮你完成。”张雪琪摸着金北苏的脸庞,恋恋不舍地说道:“谁叫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呢!”
金北苏摸着张雪琪的手看了良久,却来到桌前坐下,郑重的说道:“听说苏大林在你这里放了一个重要文件,我猜这个文件上隐藏了一些找到他的蛛丝马迹,请你给我看一下。”
张雪琪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苏大林临走前对我说,这封信除了交给彭援朝外,谁也不让看。”金本苏一脸诚恳地对张雪琪说:“给我看一下,好吧?那封信对我非常重要。”
张雪琪疑惑地问道:“有多重要?比我还重要吗?”金北苏把眼光移到别处不看张雪琪,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望着金本苏傻傻的样子,张雪琪心软了,说道:“好吧,就给你看一下,不过出了什么事你可要对我负责任,苏大林平时对我可凶了。”
金北苏对张雪琪说道:“苏老总为人严谨,不苟言笑,我与他相交多年,从未见他有什么浮夸之举。”但金北苏还是忍不酌奇,对张雪琪问道:“他把你怎么样了?”
张雪琪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转过身去,将衣服在金北苏面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张雪琪背对着金北苏说道:“他打的。”金北苏循声望去,只见张雪琪的玉背上留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张雪琪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来,对金北苏说道:“要想台前显贵,就得台后受罪,这话说得真没错。人们只见到台前光鲜亮丽的面孔,谁想得到我背后的辛酸。苏大林是梨园春的股东,我是被他一手捧红的。他已有妻小,却总想轻薄我,我不顺从着他,他就打我。”张雪琪擦着眼泪说道:“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就说我也不是寻常的不三不四的女子,你若把妻子休掉,我就跟你在一块,没想到他还真狠得下心,把一起过了二十多年的发妻给休了。这么无情无义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呢?我就各种问他要礼物,让他给我买衣服,专挑贵的买,他为我花了不少钱,屋子里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买给我的,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一把火把这些都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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