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还是打我,一不顺心就打我,我违逆他他也打。我根本受不了他地狱般的折磨,也从没让他得手。他一生气就拉朋友出去喝酒,喝完就回来打我,呜呜!”
张雪琪伏在金北苏的腿前说道:“北苏,带我走吧,这样的日子我一刻也过不下去。你怎么这么狠心呀,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来看我一下。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每天非要想到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我才能睡得着觉,要不然我的脑中都是苏大林折磨我的影子。我每天没日没夜的失眠,望着这冰冷空洞的房间发呆,过着生不如死的憋屈生活。可是我又离不开他,离不开梨园春这个舞台,离不开我热爱的艺术,我该怎么办呢?”金北苏搂着张雪琪的肩膀,帮她擦着眼泪说道:“好了,不哭了。我不是来了吗,这就带你走。你把那封信拿出来,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启程。”
张雪琪收拾好金银细软后,与金北苏一起骑在了马上。张雪琪坐在前面,金北苏牵着疆绳坐在后面,躺在金北苏温暖的怀抱之中,张北琪感觉拥有了整个世界,地上的白雪与空中的狂风从此不再寒冷,连马儿蹦哒嘣哒的奔跑也显得欢快起来。金北苏和张雪琪冒着严寒走了三天路程,第三天黄昏来到了东昌郊外金北苏常去的一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