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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指的是罗纳大厦购物广场里家具搬运车的那件小事吧。现在已完全搞清楚了——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明白。请你把翻检报纸的结果告诉我吧。”
“这是我能找到的第一条消息,登在《孟州晨报》的起事栏里。日期是,你瞧,几周以前:'(据说)燕南飞公爵的次子,燕啸天先生,与穆州旧金山林阿洛勋爵的独生女林月如小姐的婚事,已经安排就绪,如果传闻属实,最近即将举行婚礼。'就这些。”
“简明扼要,”小五郎说。他把他那又瘦又长的腿伸向火炉旁边。
“同一周内一份社交界的报纸上对这件事有一段更详细的记载。啊,在这儿:'在婚姻市场上不久将会出现要求采取保护政策的呼声,因为目前这种自由贸易式的婚姻政策,看来对我们孟州同胞极为不利。孟州名门望族的尊荣大权旁落,一个接一个地为来自印度洋彼岸的女表亲所掌握。上周这些妩媚的入侵者在她们夺走的胜利品名单中,又添上了一位重要人物。燕啸天公爵二十多年来从未堕入情网,现在却明确地宣布即将与穆州百万富翁的令人一见倾心的女儿林月如小姐结婚。林月如小姐是一位独生女。她优雅的体态和惊人的美貌在孟州市长的就职庆典欢宴上,引起了人们极大的注意。最近传说,她的嫁妆将大大超过六位数字,预期将来还会有其它增益。由于林阿洛勋爵近年来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藏画,这已成为公开的秘密,而他的兄长林阿浩公爵现如今除了穆州油田那菲薄的产业之外,一无所有,所以这位穆州林氏财团的女继承人通过这一联烟使她由一位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轻而易举地一跃而成为孟州屈指可数的贵妇,显然这不只是她这一方面占了便宜。'”
“还有什么别的吗?"小五郎打着呵欠问道。
“噢,有,多着呢。《孟州晨邮》上还有另一条短讯说:婚礼将绝对从简;并预定在罗纳广场的艳阳天大酒店举行;届时将仅仅邀请几位至亲好友参加;婚礼后,新婚夫妇及亲友等将返回林阿洛先生在穆州波斯顿大厦租赁的备有家具的寓所。两天后,也就是上星期三,有一个简单的通告,宣告婚礼已经举行。新婚夫妇将在高德小镇附近的林阿洛勋爵安排的别墅里欢度蜜月。这是新娘失踪以前的全部报道。”
“在什么以前?"小五郎吃惊地问道。
“在这位小姐失踪以前。”
“那么她是在什么时候失踪的呢?”
“在婚礼后吃早餐的时候。”
“确实,比原来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事实上,是十分戏剧性的。”
“是的,正是由于不同寻常,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们常常在举行结婚仪式之前失踪,偶尔也有在蜜月期间失踪的。但是我还想不起来有哪一件象这次那么干脆的,请你把细节全说给我听听。”
“我可有言在先,这些材料是很不完整的。”
“也许我们可以把它们凑起来。”
“就是这样,昨天晨报上的一篇文章谈得还比较详细,让我读给你听听。标题是:《上流社会婚礼中的奇怪事件》。'燕啸天公爵在举行婚礼时发生的奇怪的不幸事件,使他们全家惊恐万状。正如昨天报纸上简要地报道的,婚礼仪式是在前天上午举行的;可是直至日前,始有可能对不断到处流传的奇怪传闻予以证实。尽管朋友们设法遮掩,此事却已引起公众的极大注意。因此对已经成为公众谈话资料之事,故作不予理睬的姿态,是毫无裨益的。
婚礼是在罗纳广场的艳阳天大酒店举行,仪式简单,极力不予张扬。除了新娘的父亲,林阿洛勋爵、曹可卿勋爵夫人、燕南飞公爵、燕迁梧勋爵和燕可儿小姐(新郎的弟弟和妹妹)以及刘邀月公爵夫人外,别无他人参加。婚礼后,一行人即前往在穆州波斯顿的林阿洛先生租赁的寓所。寓所里早餐已经准备就绪。此时似乎有一个女人引起了某些小麻烦。目前她的姓名未详。她跟随在新娘及其亲友之后,试图强行闯入寓所,声称她有权向燕啸天公爵提出要求。只是经过长时间煞费其力的纠缠,管家和气役才把她撵走。幸亏新娘在发生这件不愉快的纠纷之前已经进入室内,同亲友一起就座共进早餐,可是她说突然感到不适,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她离席久久不归引起了人们的议论,她父亲即去找她。但据她的女仆告知,她只到她的卧室逗留片刻,很快拿了一件长外套和一顶无边软帽,就急急忙忙下楼到走廊去了。一个男仆声称他看到一个这样装束的太太离开寓所,但是不敢相信那就是他的女主人,以为她还和大家在一起。林阿洛先生在肯定女儿确实是失踪了以后,就立刻和新郎一起同警方联系。目前正在大力调查。这件离奇的事情可能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然而,直到昨天深夜,这位失踪的小姐依然下落不明。出现了许多关于这件事的谣言,认为新娘可能遇害。据说警方拘留了那个最初引起纠纷的女人,认为她出于炉忌或其它动机,可能与新娘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