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只要我撇清了和臭流氓的关系就好?岑乐瑾灵光一闪,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果不其然,一位堂主推开破庙的门走了进来。
“姑娘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
“去秋水庄。”
“不去。”
“那就再想想吧。”
严凛见和她交谈没有进展,放弃得倒是真迅速。
“等一下,是不是我答应去你就放开我?”
岑乐瑾快速地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服个软,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到时候再寻个机会去找夜萤蛊。
“是。”
严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在替她松绑的时候特意说了句“姑娘可别想着逃走”。
你说不想我就不做了吗?不可能的。
岑乐瑾自然是不服输的,她一姑娘家到处叫嚣着非礼什么的总不会没人管吧。
岑乐瑾偏偏不信今日就翻不了身了。
“等等,我还有件事要问你。”岑乐瑾心想堂主之间一定是相互熟悉的,或许能从此人口中打听到什么。
“但说无妨。”严凛解开她身上绳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秋水庄是不是有个青龙堂堂主,叫严凛的?你们关系怎么样,你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吗?”岑乐瑾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最后那个简直是颗重磅**。
身世背景这四个字,在秋水庄,无人敢自述一句。
既已入秋水庄,那么家人这两个字从此就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生是秋水人,死是秋水鬼。
唯一可以信赖的也就只有两位谢庄主。
“你个小姑娘,对他感兴趣?”
严凛听到她在打听自己的名头不由得心里有点欢喜。自己虽为堂主之首,但从没和小丫头有什么交集,更别说青睐二字。上次在望蓉园他就觉得她不一般,今日印象更佳了。
“我……是阿!我就是来找他的。”岑乐瑾转念一想,与其用玉佩。来保命,不如去换夜萤蛊更划算。
她自称是来找严凛,不是进去行事更方便?
“我可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相好的。”严凛顿了顿,接着说道,“秋水庄通常不允许女子进去,你别白费心机了。”
严凛十二岁就掌管青龙堂,迄今已有二十个念年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借口没听过,他一听就发现岑乐瑾说的话另有深意,绝不是见自己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知道,可不是说庄主寿辰那日可以进去吗?”
岑乐瑾庆幸得亏肖尧师兄告诉了她,不然露馅可就很难办了,尤其是面对自己曾进行“语言攻击”的堂主。
严凛听完后没出声,在快要解开最后一个死结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严堂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声“严堂主”,岑乐瑾才晓得是自己有眼无珠。
“原来你就是严凛!”她有点小激动,自己上去拉掉了最后一个绳结,准备上去给他一个强烈的拥抱。
“别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严凛不由分说地封住岑乐瑾的穴道让她不能趁乱逃跑。
岑乐瑾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严凛,心中感叹道:你才刚给我松绑,又来这套?
岑乐瑾有一丁点后悔当时只顾着偷练昆仑神剑剑法,却忘了如何用内力冲破被封住的穴道。
秋水庄的宿敌正是当今葛中丞依附的长天门。
长天门素来是假以匡扶正义为名,在这江湖上一手遮天。武林中尽管有不少怨言,却是没有人敢公然挑衅。同朝廷作对的门派,下澄其惨烈。譬如十多年前的梵音教,只因质疑荣王一案呼声过高,便被朝廷血屠满门。
而苟活着的教众,要么是改头换面投于齐家;要么是隐姓埋名远离江湖。
今日严凛碰上的,便是长天门首徒越寒蝉。
“越寒蝉,要打架我们出去打,别伤了无辜的人。”
越寒蝉看到严凛身后掩着的岑乐瑾,顿时来了兴致。
“哈哈,想不到你严凛也有一天拜倒在石榴裙下。若非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岑乐瑾想:我虽然算不上绝色,也不至于这点魅力都没有吧。好歹请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美女。
“越寒蝉,她是朔王看上的人,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严凛信誓旦旦地说道。
男人看男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