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准确的。
可在岑乐瑾心里头早就把南歌骂了祖宗十八代都不止。
他要是看上我,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一千遍。
岑乐瑾暗暗在心中立了个很平凡的志向。
“朔王府上什么时候有过女人了,严堂主为护这姑娘,不惜编造这样的谎言,真是煞费苦心。”
“不日朔王便会和谢老庄主会面,后面有什么关系还真是不好说。”严凛今晨才收到朔王的信,得知他也会来赴宴。
“那这丫头,我便是要定了。”
越寒蝉话音未落,一把长剑就直逼严凛的胸膛。
高手的开战都是这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预示,画面很华美,但结束得更是突然。
一粒飞石打断了刀光剑影的二人。
“谁?”他们几乎同时停手,同时质问。
“大师兄,来之前师傅特意交代,我们是客人,理应守着规矩。你就不要总想着找严堂主打架了,何必要惹的主人家不痛快呢!”
一位肤如皓雪的少年公子,持一把纸扇,翩跹而至。
他皮肤是真的白。岑乐瑾自愧不如外加甚是羡慕,不禁萌生了去给这人当婢女的想法。
“阿笙,你可真是来败我兴致的第一人。”
越寒蝉极不情愿地放下了剑,却尽是宠溺的语气。
长天门中,大师兄越寒蝉轻功超凡,剑术更是精湛,是个喜欢与人切磋的脾气。偏谁的话都不入耳,除了符半笙——他的十一师弟。
越寒蝉上次没和严凛分个高下,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会轻易放过。
可阿笙都开口了,他照做便是。
“没想到长天门派了你二人来给老庄主祝寿。来者皆是客,是严某唐突了。”
严凛早些年便知晓长天门收了个闭关弟子,皮肤雪白,比女子的还要细嫩,和越寒蝉关系密切。他今日,也是第一次见着本人。
岑乐瑾盯着符半笙的肤色看得出神,在绵山谷,除了冬日的积雪能与之媲美,世上再无一人可胜之。
符半笙也注意到了原地一动不动的岑乐瑾,想来是被严凛封住了穴道不能行动。
她看上去和严凛没有那么熟,不如推一把好了。
符半笙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
只见他笑着对严凛说道:多谢严堂主。这姑娘是随我一同前来的,不知何时走失的。还好严堂主碰上了,不免让我少费了心思去寻她。
严凛原以为长天门的两名弟子会立即离开前往正厅,不想初次见面的符半笙一点情面都不留的继续“胡说八道”。
严凛初次见到她是在望蓉园,怎么可能会同长天门的人认识,看来符半笙和越寒蝉二人铁了心要坏自己的好事。
真是麻烦。
不过她既然说来找自己的,不如就遂了她的愿。
“小丫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严凛跳过了符半笙的“胡说”,走过去先解了哑穴,直接开口问岑乐瑾的想法。
“当然是——来求你江湖救急的。”岑乐瑾想着开口提夜萤蛊显得自己过于功利,若是能先和严凛搭上关系,后面的行动便是容易多了。
“我?能救你什么急?”严凛无非只是希望岑乐瑾说出同长天门毫无瓜葛之类的话,不想她脱口而出扯到了他身上。
岑乐瑾一个劲儿地朝严凛挤眉弄眼,在对他说:我有悄悄话要同你讲,你赶紧给我过来。
严凛将信将疑地凑近她耳边,只听道:
“朔王在追杀我,他想要夜萤蛊。我师兄说你看见玉佩就会帮我,是真的吗?”
追杀?严凛可没从南歌的眼里看见任何杀意,怕是这丫头想的太多了。但她提到的什么玉佩,严凛是从没有听过。
严凛轻咳一声,大声地说道,“你这个忙,我还真的不大好出手。不如,由长天门的二位高手替你出头可好。”
岑乐瑾看着自己苦苦寻找的严凛转身潇洒离去的背影,心中是五味杂陈。什么“可好”?完全没有给她一丝机会。
“有意思。”符半笙甚至想过严凛会公然否认那番说辞,偏这丫头竟能自绝后路,实属不易。
“走吧。”前方严凛还在门外等候三人出来。
落霞峰的山路着实婉转曲折,岑乐瑾觉得腿都快走断了,再打量身旁的几位男子仍是健步如飞,步履轻盈,毫无倦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