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了。”
符半笙端出常娇娇来安慰他的愤懑。
也不是符半笙惧怕秋水庄的势力,他更忧心的是朔王插手和皇亲国戚结下梁子对他们江湖人士来说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
“阿笙,你不愿意做这个恶人,我来。”
越寒蝉话音未落就拽过岑乐瑾去往朔王那桌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岑乐瑾包着满嘴的饭菜,顶着鼓囊囊的腮帮子被拉走。
想想,另一个玉面公子可比他要温柔得多。
算了算了,他年纪大会比我早死,我就不同他一般计较了。
每每有人对岑乐瑾粗鲁了点,她都是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
“朔王殿下。”
岑乐瑾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脑袋“嗡”得一下炸开了。
难道他也来偷夜萤蛊?那她怎么可能打得过臭流氓。
“快行礼阿。”越寒蝉看站得像石柱的岑乐瑾,面如死灰地看着朔王。
行礼?不可能的。岑乐瑾一直记着他扒自己衣服和暗中下毒的不良行径。
“他不配。”岑乐瑾冷冷地说道。
阮巡看她趾高气昂的模样,和那日在郊外惨兮兮的她,判若两人。
“再说,第一次见面没行礼第二次就要作揖了……什么道理呀。”
岑乐瑾嘀咕了一句,声音已经细如蚊子嗡嗡作响,却还是被南歌听了去。
“你是哪位?”别看南歌在岑乐瑾面前没捡到便宜,凡是朔王出席的诚,那必是很多江湖人士会前来毕恭毕敬地备上一份薄礼,他却鲜少给过他们任何颜面。
许多人被拒了,或是看见他人被拒,便也不再去巴结奉承南歌了。
“长天门越寒蝉。”越寒蝉踊跃报上大名。
“哦?凄切的一只苟活在夏天的昆虫,扰了我用膳了。”南歌毫不给面子地继续喝汤。
“这女子你当真不识?”
越寒蝉虽被南歌进行言语攻击了,但没忘了要确认岑乐瑾同朔王府的关系。越寒蝉就不信以死相逼,朔王还能耐得下性子继续摆架子。
南歌本认为和岑乐瑾都不在一张桌子上,怎么也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这个叫什么越寒蝉的可真会绞尽脑汁来给他添堵。
如果说此时有时光倒流的话,南歌很希望前几日就让肖尧带走她。
“你也不必恼火,她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南歌听到刀剑的声音,语气异常平和。
是啊,她当时怎么能相信他说九莲妖有解药呢,岑乐瑾不免觉得是自己太过天真。
“你动手干脆点。”岑乐瑾突然一下子就释然了,好像去不去毁掉夜萤蛊没那么重要。只是在一个人的心里,她的命竟是一文不值。
“你想这么痛快就死了?我偏不让你如意。”越寒蝉在南歌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转身就架走了岑乐瑾。
别看朔王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阮巡早就觉察到主子内心的波澜起伏。
其实不止是对她的感情,连对长公主的思念,南歌都藏得没有一个人能发现。
阮巡目睹着很多事情,依旧只是常伴君侧踏实做事,默默的陪伴远胜过万千言语。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她机会不多,用完了别后悔。”
只见南歌放下了筷子,缓缓起身,走到越寒蝉面前低声提醒他。
“什么意思?”越寒蝉听了好生疑惑。
符半笙一直皱着个眉头不想多言,拽了拽越寒蝉的衣袖,劝他赶紧先下山回到客栈仔细商讨如何血洗秋水庄又不为人知,还能栽赃到南歌头上。
“走。”符半笙直接牵过岑乐瑾玉手,大大方方地连招呼都没打就出了大门。
符半笙是个练武奇才,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本派名医。凡他把过的脉,开过的药,救过的人,无一不是药到病除,顽疾不再。
其实在庙里初见岑乐瑾的时候,他已远远瞥见她胳膊上的莲花。九莲妖一毒,天下无药可解,第一眼他是有些替她惋惜的,所以当下没有多说。
“阿笙,南歌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没多少机会了?又活不了多久?”越寒蝉这个粗人哪里懂得九莲妖之毒,他还道是云京朔王故意以言语相逼呢。
“大师兄,我们放了她吧。”符半笙身在长天门,但素来对无辜的女子是不忍下手的。若是让他亲眼看着一个刚认识的姑娘死在本派,恐会要了他的命。
“放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抓回来的,还没带回去呢。”
“你也看见了,朔王说不认得她。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