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迁怒于不相干的百姓。”符半笙苦口婆心地劝说。若是回到长天门就真的完了,她必遭受万千种折磨,全身溃烂而亡。
“可是我——不信。”
越寒蝉总觉得南歌看岑乐瑾的眼神不是第一次见面应有的。同样,岑乐瑾对南歌不屑一顾的态度让他更加确信二人之前一定有过节。
第一次没能劝说成功的符半笙有些失落地回到房中。
他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一轮明月,心中悄然增出无限烦忧。
此次他和越寒蝉是奉掌门常几道密令,打着贺寿的旗子,一来窃取夜萤蛊,二来杀谢家满门。
可是这任务在云京朔王现身后,长天门只能按兵不动,就戛然而止了。
一个是灵丹妙药,一个是满门人命,孰轻孰重,符半笙怎会不知。
罢了罢了,谢氏被灭族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长天门无情冷血,我还是得找到夜萤蛊才是正事。
符半笙自个儿琢磨了一两个时辰,另一间屋内的越寒蝉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越寒蝉以为岑乐瑾是个没有武功傍身的小妮子,所以带回客栈的时候也没点穴绑住手脚什么的。
自然而然,岑乐瑾的昆仑神剑一出,越寒蝉两眼发黑。
他自诩剑术天下第一,轻功超然绝尘,不想昆仑神剑剑法天克长天门的所有武功招式。
而越寒蝉被这么一威吓,竟是两腿发软,跪在地上哆嗦个不停。
“小姑娘,我就知道南歌在骗我,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帮你出口恶气也算扯平了。”
越寒蝉开启谈判模式,直接切入主题,提出与岑乐瑾合作一事。
“你我本就素昧平生,我不杀你,你也别想着杀我。今晚一别,以后江湖陌路,告辞。”
岑乐瑾想得倒是很开,南歌对很多东西都无所谓,何况只是简单的蛊虫。她此时是一点想去争抢的念头都没有了,没必要浪费大好时间在没意义的事情上了。
越寒蝉说可以联手然后帮她报仇,可那又能如何呢?最多,岑乐瑾也给他下个九莲妖。但怕是以南歌的内力,岑乐瑾还没看到九莲妖在他身上有烙印,自己就魂归西天了。
岑乐瑾觉得这交易不是很值当,而且夜萤蛊对她来说真的什么用处都没有。
“好好好,但是你的状态真的不好,我看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再……”越寒蝉岔开话题,他瞧岑乐瑾的面色变得苍白,浑身上下都冒着阵阵寒气。
一个待字闺中的丫头体内竟有这样重的至阴寒气,必是修炼某种绝世武功走火入魔所致。
越寒蝉话音未落,一个戴半张面具的黑衣男子就闯了进来。
岑乐瑾持着越寒蝉的佩剑是越来越没有力气,自知寒气又发作了,再不放剑,她很快就会被无尽的寒意反噬成重伤。
岑乐瑾的意识愈来愈模糊,眼前的视线也渐趋不清。终于,在看到有人进来的一瞬间岑乐瑾彻底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