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瑾一句话敲醒了南歌的梦。
“小瑾说的没错,我也不同意。”沈清荷这次破例和他们站在了统一战线。
这就是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那,要是让他人知道她的身子被我看过了,还有人敢要么?”南歌交出最后的底牌,他最大的赌注就是岑乐瑾在绵山谷的地位,在邱一色心中的分量。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南歌脸上,他以为会是岑乐瑾打的,但这力道有点猛。
近看,原来是沈清荷。
“啪!”又一记耳光,南歌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的通红。
“啪”“啪”“啪”“啪……”
沈清荷一连扇了南歌二十个耳光,南歌竟一次都没有还手。
最为吃惊的莫过于岑乐瑾了。
沈清荷这是在护着她,只有类似于母亲的角度才会这么在意女儿的名节。
可岑乐瑾记得从没在她身上体会过什么母爱,或是任何亲人般的疼爱。
“清荷,带着小瑾先出去。”邱一色掠过南歌眼中压住的怒火,再由沈清荷打下去,怕是他会不念旧情毁了整个绵山谷。
“慢着。”南歌不由分说地拦下往门口走的两名女子,他低声说道:“这二十巴掌我也受了,你们是不是也该给个交代了。”
南歌的态度此刻像个蛮不讲理的孩子般强硬,不知是哪路神仙告诉他二十个巴掌可以换到一门亲事的,还是连本带利的那种。
“赵玄胤,老朽念在你是故人之子的份上对你已是极大宽容,现今居然还妄想娶我的孙女,莫不是心比天高,想坐上武烈的位置了!”邱一色怒摔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没错。不过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算不得什么心气儿高。邱老莫不是也觉得现在的皇帝武烈名不正言不顺,继位的十分不合常理?”
南歌坚定的双眸透着很多不甘,一如多年前她被众人叫做“小灾星”一样愤懑难平。
属于他的东西??邱一色内心起了个大胆的念头,难道他不是如霜和岑北渊的私生子?难道是……可他明明记得当年荣王妃亲口说的孩子落地就夭折了,怎么会。
这……
如果真的如此,岑乐瑾若真的心悦于赵玄胤,邱一色自是没有理由反对了。
但涉及到陈年旧案,王室血亲,不能凭他一张嘴就定了。
“朔王,你的东西还在谷内。若是想不被上面知晓,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邱一色顾不得当众撕破脸了。不论南歌是否是荣王的血脉,他断然不会让岑乐瑾卷入天朝朝堂纷争里头,毕竟在托孤者面前立过重誓——护她一生无恙。一旦同前朝挂钩,邱一色那可是什么解数都使不上劲儿。
“拿我的人威胁我?邱老,你这个孙女儿和你学的蛮不错阿。不过我也告诉你一声,谢凉笙死了,我杀的。你若不信,可以派那个谁去问问,反正你在庄内还是有些故人的。”
南歌对秋水山庄调查的很是透彻。自三剑客与他会合提及后,回府路上立马着手令阮巡查了个底朝天,不仅仅翻出了四位堂主的来龙去脉,连邱一色的秘事也是一件不漏。
“殿下可真的说笑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怎么会威胁你的人?”
沈清荷更是难得为岑乐瑾说话,她断然没想过南歌会知道岑乐瑾修炼过昆仑神剑一事,并且还以鸿蒙心法归一诀替这丫头根治了寒疾。
“若是什么都不会我还真的不感兴趣。一夜间能连发三次九莲妖还面色红润的,世上没几个人撑得住吧?”南歌意味深长地看了岑乐瑾的手臂一眼。
三次?
沈清荷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怕,鲜少出手的妇人一掌击中了南歌的左肩——断了他的左肩胛骨,算是废了他的一只胳膊。
沈清荷下一招还未出手,岑乐瑾却是一个身子挡在他的面前。
“不可!”岑乐瑾想都没想就站在南歌的前面,那句漫不经心的话“但凡我活着,你必无恙”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埋根在她的心底,油然而发的一种坚定不移。
“小瑾,你这是做什么?习惯被人羞辱了?出去了几天你的睚眦必报呢?”
沈清荷差一点就痛斥她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和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沈姨娘,他还有用。现在不能杀了他,况且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他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何必再要痛下杀手?”素来以捉弄人为乐子的岑乐瑾,从来没想过真的置人于死地。她的确想报复他,但迄今也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弱点。只要再多一些时间,岑乐瑾打赌他一定会露出马脚。届时,她就不信他不会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