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奉上解药。
“荒谬!那你可太不了解赵玄胤了。”
邱一色冷笑一声,告诉岑乐瑾是时候该好好改观一下对南歌的印象了。
“谢……谢庄主的生死与我何干。赵玄胤,你莫要欺人太甚。”邱一色很是不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自己曾最憎恶的江湖门派。
“那不如,我晚一点放出消息,说明她的身世可好?”邱一色居然对谢凉笙的死讯无动于衷,南歌只能继续拿岑乐瑾逼迫他。
“你……”邱一色被他气的进退两难,一时语塞外加心肌梗塞,差点一口老血吐在地上。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父亲?”岑乐瑾算的果然没错,这个男人又骗了自己。
“岑北渊嘛,略有耳闻。”他很自信。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沈清荷怎么会接受一个由情敌养大的孩子,目无尊长地说出她的暗恋对象。
又是一掌划过,南歌轻巧地躲过了。
“如此不想听到那三个字吗?”南歌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岑北渊的地下情人蛰伏在绵山谷苟且偷生十余年。
“我答应你。”邱一色竟然松口允诺了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岑乐瑾和沈清荷齐刷刷地投去质疑的目光。
“我要的可不止是你绵山谷的忠心,还有——”南歌的计谋策划的天衣无缝,接下来,就该讨要夜萤蛊了。
“夜萤蛊么?我可以给你,不过,也请朔王殿下亲笔血书一封,并立下血誓——护她一生无恙,不会被世俗熏染,不会被人心利用,不会被往事缠绕。”
邱一色低估了南歌的手段。
他们只道朔王不近女色、冷若冰霜、无所事事,却不料此人是个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智勇双全的成大事者。
他一身轻装带着岑乐瑾站在曲阑亭上以狼烟为信号,又一步一步利用她的身世逼邱一色妥协。
若是不成功,南歌一定直接冲到精兵营地,放火烧山,一个也不留。
“爷爷!我不嫁。”岑乐瑾恶狠狠地瞪着南歌。她是喜欢他没错,可不是用这种方式来成全自己;再说,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她觉得这个朔王从没把自己看作个姑娘家,这才是最侮辱她的。
“师兄,我也不同意。”
沈清荷隐约猜到邱一色答应这亲事的缘由,但也不是说有且仅有这一个法子。就算为了守住她身世的秘密,就算是为了整座绵山谷,就算是为了什么,他怎么能将捧在手心的明珠拱手相让给朔王了,这无异于推她进火坑阿。
“清荷,”邱一色对她使了个眼色。
沈清荷趁岑乐瑾不备将其打晕,倒地前扶着她去了里屋,全部安置好才走出来。
“赵玄胤,你为什么揪着小瑾不肯放过?岑北渊要是活着决计不想让他的女儿嫁给你这种人。”沈清荷不解地问道。
“要是我父亲也活着,我也一定不可能娶她的。”南歌没有正面回答她,反是开始回想自己的身世。
南歌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要是没有岑北渊,或许母亲不会惨死刀下,或许长公主也还能多活几年陪他,或许他也能拥有温馨的亲子时光。
可,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什么可以扭曲时间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