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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一色快要被沈清荷的胳膊肘往外拐气个半死,前头还和颜悦色地站在他这头,现在居然叛变的这么快。
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师兄,他万一能治好她的寒疾呢?”沈清荷并非只是单纯怕岑乐瑾丧命,本来这小丫头练武不济就有落下病根,没准还能因祸得福。她这寒疾邱一色近十年都只能勉强用药澡的方式暂时稳住,至今未寻得一种真正有效且彻底的法子,现在放手一搏也不是不可。
“不可能。”凭借多年的丰富经验,邱一色立即看出南歌哪里是和她“接吻”,分明是将他体内的什么东西输到她的体内。
明摆着变着法儿让自己掏出解药,邱一色好生郁闷。
要是知道他这个孙女出个门就惹上了南歌,哪怕是打断她的双腿,任由她在谷中撒野闹事,怎么也不会放她出去阅历个什么。
“真是冤孽!”
邱一色一拍大腿的功夫,南歌已经轻轻放下岑乐瑾,下了榻。
只听他字字铿锵有力地说道“若是邱老对逝者还有一丝尊重,对正义还有一份信仰,就请交出百花蛊解药。对了,还有夜萤蛊的。”
“朔王,你莫要得寸进尺了。”肖尧狠狠地瞪了南歌一眼,便是赶紧去看岑乐瑾,搭上她的右腕,脉搏还算正常,呼吸均匀,脸上也并无任何异样,想来是身体吸收他传来的“不知名物体”还要些时间。
“绵山谷从不和朝廷,江湖有什么交集,殿下请吧。”邱一色避而不答,若干年前的旧事骤然浮现心头,他也没想继续追究下去了。
“那你先前为何答应?”南歌明知是因为那块玉佩,不知如霜长公主和他究竟何时何地达成了何种协议,他当下同意的可是很快速。
“请。”邱一色依旧不愿提及什么正义一说。要是天朝法制真的有用,那如今继位的又岂会是当时声名浪荡的赵武烈。
“爷……爷”岑乐瑾缓缓睁开双眼,发觉自己躺在竹楼里,想到睡前他们三人还在争执什么,迷迷糊糊地看见个身影就喊了。
“小瑾,你醒了。”她是冲着肖尧喊的,但屋子里很寂静,都听得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在唤着亲人。
邱一色也听见了,但现在赶朔王赶紧出谷才是第一要事,顾不及去理会岑乐瑾的呼喊了。
“她醒了。”南歌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请。”
“你走吧,我师兄的脾气谁都劝不动。朔王还是不要花心思了。”沈清荷也劝南歌尽快离开,要是其他长老看见了,大抵又会生事。
“你猜,九莲妖够她死几次的?”南歌露出一个奸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