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便是不住地帮根本不着边的忙。
在拜邱一色为师之前,肖尧对于生火做饭一事颇为熟练,做的一手的好菜。初次到访绵山谷,小小年纪的就做了一大桌子菜,不过那也是他最后一次靠近小厨房。
那时他并不知道,岑乐瑾从小就对芝麻过敏。而拿手的芝麻酥饼必不可少的便是白芝麻,他还是开口问隔壁借的,谁知岑乐瑾这个小馋猫看到这香气四溢的美味,加之从不知道芝麻是什么,就直接咬了一大口,当晚就奇痒无比,身上更是起了好多红疹。
他方才又准备做芝麻酥饼了,忽而想起这桩事儿,又放下了擀面杖。算了,还是炒几个小菜吧,她身子虚,我再炖一盅乌鸡汤。
“彩儿,开门。”肖尧双手端满了菜肴,在门外叫唤着丫鬟吧。
“来了来了。”
彩儿才替岑乐瑾换好衣裳,又将换下的衣裳拿去洗了刚赶回来。
“肖师兄,你对小姐可真上心。”彩儿打趣他,两大盘子里盛着的全都是她最爱吃的荤菜,无肉不欢的岑乐瑾出了名的挑食儿,但凡桌上有超过两碟素菜,能立马掀桌子的那种脾气。
“她醒来饿的话,你就让她吃一些点心。至于菜和汤,你到时候要记得叫小厨房拿去热热,里面的油脂有点多,不能吃凉的。”
肖尧被彩儿盯得有些脸上发烫,赶紧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彩儿望着逃之夭夭的男子,打心里觉得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真不错,彩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二师兄?”
岑乐瑾居然醒了,还悄无声息地下地蹲在后方看戏。
“小姐!”看到活蹦乱跳的岑乐瑾再度出现,彩儿喜出望外地抱起她在屋内转了好几圈。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要晕了!”岑乐瑾是饿醒的。明明渡厄秘术不会这么早醒来,沈清荷已经尽力驱除她的毒素,结果还是九莲妖未清。所以,只是蚀骨散寒气被沈清荷以秘术转移了,至于另一重,她醒来之时看到三朵花瓣依旧栩栩如生,心想倒也没什么大碍。
人固有一死。岑乐瑾决心要与南歌同归于尽,拉他垫个背也不错。
“可是,”彩儿也很疑惑。她是沈清荷亲自**送来侍奉岑乐瑾的,对渡厄秘术略有耳闻,听肖尧说是沈清荷出手救的岑乐瑾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是哪里不适?”
“没有啊!我好的很,快快快,吃东西,饿死我了。”
小馋猫就是小馋猫,看见吃的腿都动不了。
“好。”彩儿觉得还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秘术不是完全了解。
岑乐瑾吧唧吧唧地大口吃肉,顿时觉得前几日吃的苦都算不上什么,在食物面前,什么都是浮云,哪怕是取人性命的毒药。
该是一个漫长又不平凡的夜晚,两个姑娘家却是在吃喝打闹中不知不觉度过。
翌日。
岑乐瑾难得起了个大早,她打算去看看爷爷。
印象中,是沈清荷说爷爷要和那个臭流氓有什么私事要处理,奈何身子不争气,总是被臭流氓逮着机会就痛下毒手,不得只能躺在床上听候他人的安排。
不知,沈姨娘怎么样了?她知道是个女人救的自己,想来也只有她了。岑乐瑾的确对她印象不大好,毕竟哪里有人一见面就没有好脸色看的,好歹她的身份在绵山谷何其“尊贵”。
彩儿晚上陪岑乐瑾到很晚,一觉醒来跑去看,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赶紧冲下竹楼去***——总不能刚回来就又去惹事了吧!
“咚咚咚,肖……肖师兄。”彩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去找肖尧,说是自己寻了竹楼里里外外都没有岑乐瑾的身影,求他帮忙找人。
肖尧颇感意外:她竟好的这样快?师傅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师叔一个时辰左右就给办好了,这个师叔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师傅那里去过了吗?还有沈师叔。”
“没有,都没有。”彩儿连连摇头,她先是跑去寻邱一色,不料房门大开里头什么人都没有;再看旁边沈清荷,房门紧锁,怎么大叫也没回声,这才又急慌慌来找肖尧出个主意。
肖尧看彩儿六神无主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挨家挨户地找人了。
她平日里,得罪的谷民可真的不占少数,许多人家听到“岑乐瑾”三个字就“嘭”地一声关上门,里面传来“这祖宗我可没见过”。
岑乐瑾好像同南歌有心灵感应一般,果真在禁地附近看到他了。
邱一色也正在他的身边,二人站在那里好像在商议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个是滔滔不绝,一个是悉心听从。
“爷爷!”岑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