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喊道,她可不像不清不楚就嫁给臭流氓。
南歌刚听见这娇媚的声音,居然一个轻功飞到了她的跟前。边上的邱一色惊慌失措,生怕他过去和她说什么莫须有的东西。
“什么时候来的?”南歌细细打量她,面色红润,不似昨日的苍白;声音娇媚,不如昨日的有气无力。衣带花香,略施粉黛,看来是好好梳洗打扮一下才出的门。
“你和我爷爷在说什么?”岑乐瑾无视他深邃的目光,直奔正事。
南歌抿起嘴角,故作神秘地说道:“那自然是你我的婚事。”
“不可能。”岑乐瑾记得沈清荷最后说爷爷没同意阿,满脸疑惑地又质问他“你在骗我,对不对?”
“没有。”南歌又突然不愿同她装神秘了。岑乐瑾一出现,他有点乱;但她多说几句话,对她的那份情也没那么深的执着了。
“我很想问你件事。”
“问。”
“给我下九莲妖的时候,你真的有信心解毒?”岑乐瑾知道一个人和他争执婚嫁一事实属不真实,便想到三瓣莲花仍在腕上。
“嗯。”南歌不否认,“不然,你以为自幼的寒疾怎么就好了?”他从来不以暗中救人为傲,既然做了就得让她知道才是。
“那,暂且就两两相抵了。我不追究九莲妖,你也别想着要什么可行?你我的交情,就止于这里吧,我会和爷爷说的,派人送你出谷。”
和她猜想的一样,是臭流氓治好了多年的寒疾。
可这个人,天朝云京朔王,会有什么真心待人?纵使她同他继续纠缠,索要九莲妖的解药他也未必肯给,赶紧赶他出去才是最好的。
“小瑾,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了,爷爷。方才他提出要赶紧回去照顾好兄弟,我们送他走吧。”先斩后奏,岑乐瑾不觉得这样的话他还可以厚着脸皮留下来。
岑乐瑾低估了南歌的为人。
要多厚颜,就可以多无赖。
邱一色一愣,他俩人刚才在讨论岑乐瑾的去向事件,可没听过南歌说要离开绵山谷赶去救人来着。
“那你和她?”邱一色指着岑乐瑾问南歌。
南歌称自己是荣王遗孤,欲求娶岑乐瑾为妻,必会护她一生平安。
邱一色不屑一顾,“岑北渊的女儿,你当真不介意?”
“沈姑姑不是说了吗?他不是害我父母的人。”南歌话虽这样说,内心怎可能不介意。他娶她,为着就是绵山谷这座不受武烈掌控的境地为他的军队提供一切,为他的十余年大计留好退路。
“可她不喜欢你。”以邱一色的毒辣眼睛,他看得出来南歌对岑乐瑾是不一样的,是那种偏执发狂的与众不同。
传言,云京朔王不近女色,眼中只有府上的一池睡莲。
那日,邱一色赶到曲阑亭附近,看到一对璧人站在那里,心中竟生出欢喜。可当他看清是赵玄胤的时候,内心全身惶恐不安。
“我亦不喜欢她。”
未料想,南歌竟是当面否认了对岑乐瑾的感情。
“是么?”邱一色冷笑一声,“你不过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引起她的注意,进而达到你的目的。”